只叹息一声，低亲吻了一她前额，收了收手臂，把她搂得更了些。

明明是戏谑的话，他的底却透着认真，似是许诺，又像是安抚。

霍延昭亲自把住她的手，一通指：“就那三颗，连成一串的，瞧见没有？那是三台星。三台星中，中台星最亮的时候，夫妻就能白偕老。你看今晚，是不是中台星最亮？”

留坞的中有个紫藤架，老藤盘错节地缠在雕的石上，等到盛放时节，一串串紫藤从架垂来，层层叠叠，说不的好看。

殷雪素避开他炙的视线，把靠在他肩上，看着天边那孤月，喃喃：“月亮摘来，也就不是月亮了。”

，怪有个别名叫雪毬。

殷雪素已经有些害怕了，见他还要上手助推，连忙喊停。

好一会儿才回神，笑了笑，伸手推了他一把：“你如今连星象也知了？”

他侧脸看她：“中台星亮，主夫妻和合。素素，咱们一定会百年好合的。”

霍延昭伸手扶住秋千绳，把秋千稳住，终结了大起大落，就这么缓缓悠着。

次日，等到殷雪素午歇，霍延昭去见了自己的母亲。

微风阵阵而过，香雪不时被带落枝，面已经铺了薄薄一层毯，在日底泛着丝绒般的光泽。

霍延昭从里捞起一朵，放在她掌心。

“嗯？”

“等仗打完了，咱们——”他顿了一，没有说去。

殷雪素微微一笑，又放回面上，看着它一漾一漾地飘向远方。

霍延昭顺势握住她的手就不松开了，拇指在她手背上来回挲着，低笑：“你若是喜，别说星象，月亮也摘给你。”

殷雪素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星河横亘，密密麻麻，哪里看得？

夜风轻轻地，秋千慢悠悠地晃，紫藤簌簌地落，落在他们握的手上，也落在他们各自的肩。

霍延昭没听清，见她阖上了，似乎有些困倦了，就：“困了就睡一会儿吧。”

殷雪素让位置，叫他过来一块坐。

而且，她虽辨不哪是三台星，却听父亲说起过，三台星，上台主寿、中台主宗室、台主兵与禄，哪有夫妻什么事呢？可见他分明是胡诌。

殷雪素仰看了半天，月光皎皎，星光反而黯淡了，实在看不哪颗亮哪颗不亮。

“那颗，最亮的那颗。”

架悬着一座秋千，霍延昭让殷雪素坐上去，他站在后推她。

风轻，裙裾飘飘，霍延昭在一旁看着，双带笑来。

起初几没敢用力，见她笑意，才加了些力，越推越。

时间就和光一样，飞速而逝。眨之间，暮四合，夜幕低垂。

殷雪素也不拆穿他，胡了。

“素素……”霍延昭忽然开。

霍延昭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指着天上的星星叫她看。

殷雪素怔怔回望着他。

“嗯……”

不过这会儿紫藤还未开满，只垂些浅紫的穗，香气弥漫在夜里，浅浅淡淡的，倒也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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