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与酒

赵益这日一直在家中等着，总算把石柏等了来。

听了石柏转达的话，他迟疑了一瞬。

“事虽要，倒不急，别耽搁殷姨娘与家人团聚。就申正在景绫阁碰面吧。你转告姨娘，晚些过去也无妨。”

等到石柏离开，赵益挽起袖，弯腰钻灶房，要帮姑母饭。

赵大姑最近看他气不顺，直接抄起铲将他撵将去。

赵益左右没事，脆打从到脚洗漱了一遍，又换了净衣裳。

刚收拾停当，就听赵大姑那边没甚好声气地唤他吃饭。

就在这时，一个五六岁的小童拍响了院门。

打开门一看，是丽娘隔家的小。丽娘但有什么事，就抓把果，使唤他跑。

小见他在家，脆声开：“丽娘说，前儿个雨，她屋上漏了，趁着今日天晴，赵大哥你若得闲，叫你过去瞧瞧。”

赵益不假思索：“我今日有事，不得闲。你让她街上请个匠人修补，也是一样的。”

停了停，“钱若不够，让来我这支领。”

小一溜烟跑了。

赵益才在饭桌边坐，没动几筷，小蹬蹬蹬又跑了回来。

一一脸的汗，上气不接气。

“不好了！丽娘非要自己上屋，从梯上摔来了！这会儿坐在院里哭呢。”

赵益皱了眉。

赵大姑瞅他一，放碗筷，唉了一声。

“她孤苦无依的一个女人家，碰到难，有什么办法？你就去看看吧，补个屋而已，还要人三四请的。就是街坊近邻请你帮忙，你好拒绝的？”

赵益想了想，起回了自己屋。

不一时提着个包袱来，叫上小，两人一块了院门。

赵大姑悄默声跟去。

见他大步了巷，拐往桂胡同方向去了，才放心来。

这几天快把她愁死了。

她也不怪别人，就怪自己嘴快。

什么要去国公府走那一趟？

这倒也罢了。

益哥儿原在府里被挤兑成那样，打压到尘土里。如今息了，原该让更多人知知。

唯一不该的是把一样话拿到饮渌院去说。

更不该收了殷姨娘的礼……

可有什么后悔药吃？

叫她说，赵益生那等心思，委实才是最最不应该的。

殷姨娘帮了他们多少？总不能对不住人家。

再说了，二爷独殷姨娘，两人好的里调油也似，益哥儿能有什么想？

趁早死了心，挑个合适的娶回家来过日才是正经。

这会儿见他手上提着东西门去了，还当他想通了，打算把殷姨娘送的礼拿给丽娘，以此表明心意。

顿时眉笑的，几天的愁云一扫而空。

随即又生些疑惑。

那包袱看着不大……装得吗？

赵益到时，丽娘还坐在院里，右手托着左臂，脸上挂着泪。

见他来了，叫了声赵大哥，泪更跟似的，极是凄楚可怜。

“我，我真没用，想自己上房看看，谁知一脚踩空……你那么忙，我真不该麻烦你。”

赵益没说什么，问她：“还能起来吗？”

丽娘了，倒一凉气，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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