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粉味

“二爷回来了！”

听到外间传来的这一声，殷雪素匆忙把信折叠起来放好。

才从卧房来，就与赵世衍撞了个满怀。

酒气扑鼻，隐隐还有脂粉味。

殷雪素不动声，退开一步：“二爷这是吃了多少酒，怎这般醉醺醺的？”

一边扶他坐了，一边叫月舒打来给他洗脸。

洗罢脸，小厨房送来早就备的醒酒汤，赵世衍尽喝了，才算清明些。

“我倒要问你，怎么这么晚还在忙？”

殷雪素望了窗外，这封信她看了许久，不觉竟已是黄昏了。

“为着?儿生辰，虽说只请了自家人，到底也忙活了整两日。手里堆了一摊事，晨起又起得晚了，可不急着理么。”

赵世衍顾视左右：“?儿不在？”

殷雪素无奈：“去宝婺楼捉蝴蝶去了。”

“这个小人，那边的园和这边有什么不同？这边不一样能捉。”

“还不都怪二爷，平日无事，总喜引她往那边去。昨儿生辰，在那闹了一天，竟是还没待够。”

其实赵世衍拢共也就单独带过?儿回，回回去的都是宝婺楼。

宝婺楼建得奂，又有许多新奇玩意，还特地着人扎了一架小秋千，小孩一去，可不就迷上了。

不让去是不行的，?儿倔得很，偏生嘴甜，话也说得利索，脑转得比大人还快。

殷雪素都拿这个女儿没奈何，更别说旁人了。

娘全氏本禁不住她三两撒央求的，基本是有求必应。

才三岁就这么磨人，等再大些，还不知怎么着。

赵世衍笑：“那楼本就是给她建的，难得她也喜，总算一番心血没白费。等再大一些，脆就让她搬过去住着，她闺楼算了。我知你舍不得，有娘守着，你再拨几个可靠的丫跟过去，也就是了。”

殷雪素好气又好笑：“瞧二爷安排得这么仔细，倒像是规划已久的。”

赵世衍也不否认：“她一日日大了，不分个黑白日夜，只是缠你。这样，咱们要到何时才能给她生个弟弟？”

说着，将她拉到前来，却不松手，合在掌心挲着。

殷雪素垂帘，轻声：“都这么久了，二爷还没放弃呢？想来该是我命中注定的，只能得?儿这么一个。其实我已知足了，人这一生的福气都是有数的，?儿能来到我边，我便不他求了。只多少有些对不住二爷，二爷那般为我考虑，又不知在这上费了多少心……好在二爷还有昊哥儿，我看昊哥儿很是乖巧聪明，将来必定青于蓝。”

赵世衍看她形，以为这个话题到她伤心事，叫她心中失落了。

不由叹了一声。

要说这事，也实在颇费思量。

想素卿怀?儿时，多么顺利。

随着相日久，赵世衍对她思也日，还想着能与她再有个儿才好。

他一定好好教导，等将来大了，承继门。从远来看，于素卿母女，何尝不是个依靠？

孰料这么久以来竟是再无喜信。

请了多个大夫诊过，素卿的分明没问题。

偏方也用了……

拍拍她的手：“之前你不也劝我，一切都是缘法，求不来。既是缘法，现在没有，焉知将来没有呢？就是真没有，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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