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形的男胎

佟锦娴一直有月事不调的病，几个月不来事都是常有的。

以往大夫来请平安脉，少不了开些方调理，久不见效，慢慢也就不再当心。

去年起，接二连三的事故，及至幽居思过，更不记得这茬了。

加上她本就瘦得过分，冬衣又宽大，哪里瞧得来？

跟前贴伺候的又只剩个香叶，未经人事的丫，知个什么？

正月底，余氏倒瞧些苗，只不敢确认。

私询问香叶：“近日，可有什么不适？味有没有大改？”

“厉嬷嬷刚死那阵，倒是不好了一场，没让大夫瞧，自己就好了。这一向都还康健，问这个什么？”

余氏犹豫着把自己的猜想说了。

香叶把摇个不住：“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说白了，府里今日这样的局面，不都是不能生养造成的。

要能怀，早怀了，用等到今日？

更不会有那殷姨娘和香玉什么事了。

大夫看了好些个，药也吃了不少，肚只不见动静，还能平白个孩来？

香叶提醒余氏：“你在我前说说罢了，千万别在跟前提起，从前就有过一回——”

大概是前年才秋那会儿。

史夫人重金寻的偏方，二持服用了一阵，开始有了些反应：什么都吃不，闻味儿就作呕。

都以为是有了。

二盼了许久，愿望见成真，沉不住气，让人赶忙去请二爷。

大夫和二爷还没来，消息就传遍了。

就连老太君和太太都惊动了，太太还亲自过来一趟。

结果经诊断，只是脾胃失调而已。

闹这么场乌龙，二丢尽了脸，跟前伺候的自然也没个好果吃。

香叶至今提起来还心有余悸。

余氏闻言，自然也不敢再提。

二脾气在那摆着，都怕惹她空喜一场，落不着好。

谁承想，这回竟是真的。

她肚里，的确有个孩……

“都已经成了形，少说也该有四五个月了。”饮渌院阁，苑妈妈把形备细说了。

殷雪素蹙眉听着。

从年前起，她先是着对付佟继璋，后又忙着为霍家的事奔走，还真没分多少心神在满芳园。

更没料到，昨晚歇在城南庄上，只一晚上没回府而已，竟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四五个月……往前推的话，大概在去年九月间。

那时候赵世衍虽往满芳园去得少了，逢殷雪素不便，还是会过去一趟。

有时殷雪素也会刻意把他往倩蓉那推。

记得有一回，倩蓉向她抱怨，说二爷本是要去她那的，半路是叫二截了胡。

“院里摆张香案，乔张致地在那拈香拜月，为二爷祈祷。就那么巧，叫二爷撞见了，说得话还叫二爷听得一字不落。二爷见她模样憔悴，又那样真意切地，不免关怀几句，就叫她拉屋了……”

当晚赵世衍留在佟锦娴房里宿歇，一夕之自不待言。

似乎也就那一回。

应该就是那回了。

那时香玉还没生，他们也还没去秋山房。

厉嬷嬷小孙病重，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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