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往路面上看去。

人是不便挪移的了，只好就地诊治。

为了预防二次大血，还要准备大量纱布、止血药。

蹲去检查了一番，仰说：“四肢冰冷、脉搏微弱，这是失血过多所致。亏得事先洒了止血的药。人昏厥不醒，还起了，已是危重状态，得尽快把断箭来才行。”

定睛又瞧了瞧，似乎那一片的雪透着轻粉，不似别的白。

赵益没立应声，转而：“我替姨娘把这巷里的雪铲了吧。”

殷雪素只简单说了句：“先把他的命保来，我有话要问他。”

方才她跟妹妹确认过了。

外伤的救治是月隐家的老本行，她对这方面的涉猎，还要先于她钻研妇产。

然而这箭却不是徒手就能的，尚需一些扩创的工，还有对应的伤药。

他指了指就近的墙。

先要清理四周，留足空间，还要确保净。

只是箭伤不常见，疏于练手，便没有十足的把握。

但这会儿也没法找旁人代劳，就是一成的把握也得上。

最后往随义嘴里了木，防止剧痛产生的反应……

总之就是死当活医了，能不能活来，看月隐，也看随义的造化。

殷雪凝急得跺脚。

并没看什么。

殷雪凝取来几襻膊，月舒帮月隐把挽起的衣袖绑好。

“不必了，说不得还会再的。左右这几日店里也不开张——”

“姨娘，”赵益打断她的话，“雪到今早上才停，是能遮盖许多东西，但——”

目光缓缓移至墙上。想必昨晚，随义就是从这翻院中的。

殷雪素面上如常，叫他先回国公府，明日再派车去平安胡同接她。

这边三人忙碌的同时。

至于刀，可以另寻合适的铁替代。

殷雪素盯着随义的伤，上的血迹，还有虚白的。

喊门的声音。

恍惚看见了另一张脸。

把找到的铁用火烧红，再用药冲洗……

月隐一看况，脸顿时凝重起来。

殷雪素疑惑，好好的，怎么就要铲雪？

转走去，开了院门，叫了月舒月隐来。

“这里盖得浅了些。何况还有些气味，人的鼻闻不着，官兵的鼻却比狗还灵，一闻一个准。”

不是她不信二人，这事，知的人越少越好。

只有他们几人才刚留的痕迹，并不见不别的。

随义过来时箭就是断的，说明他自己过理，且为了避免留血迹，一路上一直用布团捂着伤。

殷雪素心一惊，顺着他手指看去。

月隐昨晚匆忙离开梁府，医箱落那了。就是医箱还在国公府里，一来一回也耽搁不起。

随义的呼声已弱不可闻，再不救治，定然撑不过今天。

就有零星洒落，雪飘了一夜，早覆盖住了。

“店里账目了问题，我要留帮把手。你知会苑妈妈一声，她自会对二爷说。”

所幸，殷雪凝房里那个简便药箱，勉够用。

殷雪素从后门去，赵益还等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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