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妹妹来过之后，殷雪素便暂时中断了与景绫阁的联络。

霍延昭有没有再去景绫阁，都说了些什么？妹妹把自己的话转达给他后，他会是怎么个反应？

这些殷雪素一概不知。

是刻意的阻绝，加之也到年了，府中事忙，佟锦娴犹在禁足中，她和周玥如都被秦夫人指派了事务。

忙碌起来，便也顾不上许多。

夜人静时，殷雪素偶尔也会禁不住忧心，不知霍延昭有没有收到他祖父的回信。

朝廷这边既没有端倪，那况十有八九在东南。

大抵会与倭寇有关。

莫不是吃了败仗？

仔细想想极有可能。

战事失利，为将者免官丢爵都是轻的，再严重些，脱不了抵罪自杀，乃至牵连家人。

但这可能微乎其微。

她特意打听过，得知霍总兵并不一直在东南，早年曾戍边北境近二十载，而后才调任东南，转也有十余载了。

十余年间与倭寇战不知多少回，鲜少有败军的时候。

想东南的倭患曾经猖獗到什么样？说十室九空也不为过。

如今虽还未完全扫平，沿海百姓也尽可正常过日了。

经百战、被百姓全心信任着的霍总兵，就是一着不慎，又能创多大败绩呢。

不过这世上的事实在难说。

霍总兵再神勇，毕竟老了。

殷雪素思来想去，心里总不大安稳。

又仔细回想了一番。

前世，她困在锁云榭中，对季节的转换，时间的逝，都不曾着意。

山中无历日，寒尽不知年——大抵就是这状态。

不过，佟继璋找她发疯的那个晚上，应是夜。外面雷阵阵……

那就还有足够的时间。

东南终归是霍总兵的地盘，事先收到示警的况，想来总能防范一二。

大年三十这晚，府里宴散，殷雪素抱着?儿留在陶怡居，陪老太君说话。

本该留守饮渌院的月舒却走了来：“姨娘，月隐回来了。”

殷雪素瞧她面绷，就知有事。

年底月隐才回来过一趟，取了东西。

丁汝兰现在离她不得，特地遣了人送她来，就为了跟殷雪素说一声，要留月隐在梁府过年。

怎么偏赶在大年夜回来了？

怀着这样的疑惑，殷雪素就要跟老太君作辞。

扭发现老太君倚着迎枕，一一的，打起了瞌睡。

招手叫来采薇：“时候不早了，你服侍老太君睡吧。等会儿问起，就说我们先回了，明早再带?儿过来给她老人家拜年。”

采薇“诶”了一声。

殷雪素炕穿鞋。

?儿和成哥儿在地上玩七巧板，她和全氏一人抱起一个，风冒雪，回了饮渌院。

月隐满脸仓惶，见了她，叫声姨娘，泪唰地了来，一跪倒在地。

殷雪素一看这形，脸凝重起来。

把?儿给全氏抱回东屋，其他人也都让去了。

“你别慌，慢慢说。”

殷雪素拉她起来，发觉她的手冷得像冰。

月舒拧了帕来给她脸，殷雪素让她坐说话，她只是摇。

灯细细看她，脸发白，嘴颤抖。

月隐的心比之月舒都更稳当，什么事能把她吓成这个腔儿。

“可是丁夫人事了？”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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