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巫山

“怎么找到这么个好地方？”

“数年前同家父来过几回。”

那天在宝华寺，佟继璋要求定再次见面的地，殷雪素稍想了想，便告诉了此。

中间隔了好几天，她相信，佟继璋一定把这家书肆查的底朝天了。

查吧，反正这一上，她说的是实。

查清楚了，他才好放心。

就让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他才会放松警惕……

不过殷雪素知，佟继璋的警惕是没那么好解除的。

“你我二人的份……终归不便，若走漏了风声，或不慎了谁的，不知要掀起怎样的风浪。我说过，不希望这事有太多人知，你贴的也不行，舅爷今日是一个人来的吧？”

殷雪素双手擎着杯盏递给他。

“的嘱咐，我岂有不上心的？便是连边小厮也没吐一个字，昨日去了趟城郊，今儿独自回城，直奔这来了，没人知。”

佟继璋接过，低嗅闻了一，挑了挑眉：“方才还以为饮的是茶，竟然是酒？为何独自饮酒？”

“酒是好东西，能解千愁。”殷雪素将自己面前的空杯复又斟满。

佟继璋面关切，“还有何愁？说来，我来替你解决。”

“舅爷你纵有再大的神通，也不是所有事都办得成的。譬如，你能让二爷边只有我一个吗？”

殷雪素自嘲一笑，摇了摇：“你们男人啊，三妻四妾，还嫌不够，却不知顾了这个，失了那个，一碗有那么好端的？总是这样，早晚把人的心都冷透了。那没有妻室的呢，也该要娶妻了，名门淑媛，天作之合……”

佟继璋听她前半句，明显是在埋怨夫赵世衍。

想必二的事上，夫的理不够让她满意，因而伤了心。

后半句无甚绪。

直到想起一件事，前阵查霍延昭时，双利曾探查到一则消息：霍家似乎在与兵侍郎刘家议亲。

佟继璋至此才算明了，她为何心绪低落，黯然神伤。

其实来此之前，他并没信实了她。

秋山房初见，他明白受到她对自己的冷淡、抗拒。

突然通过月仙主动约见自己，态度上也一改先前，纵是为了景绫阁的生意打算，到底让人不踏实。

何况其他也还有些疑惑待解，譬如慈光寺，譬如锁云榭……

但是迫切占有她的望占了上风。

如今明白了她转变的由来，心底的疑影稍稍淡去。

虽然，她因别的男人伤，才想到转投自己怀抱，不定只是拿自己当个消遣，这让他心中不大痛快。

但他更看重前。

她对那二人心灰意冷，不正是自己趁虚而的良机？

等人到了手，再谈后事。

心里想了这些，面上丝毫不显。

佟继璋也不恼，反而笑表起衷心来：“可别一竿打翻一船的人，我目既无妻妾，也还没议亲。虽说从前是胡来些，那不是因为尚未碰着？早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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