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

他能这么迅速的找到她们新家住址，还知妹妹在景绫阁任事，并且亲自找上门来。

前世，如果他也过这般功夫打听，应该不难打听到佟继璋囚她的地方才是。

虽然佟继璋中途，不知于什么缘故，将她从一别苑，转移到了另一别苑。

也只是稍稍隐蔽些，总归离京城不远。

又或者，因为那一世里，没有秋山房的猝然相遇。

他没见着她，没有刺激，便不会有太的执着。

登门扑空之后，又被她的家人亲告知她远嫁了，没有不信的理。

黯然伤一段时日，也便释然了。

哪里还会寻究底，更不会想着找去她所谓的外地夫家一探究竟。

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倒是妹妹更锐些。

她失踪之后，家里当她去了姑母那。

妹妹要照顾母亲，离不开京城。

而且通不便利的况，远嫁的女儿，后半辈都难得回一次娘家，这是常有的事。

如此三不知过了两年，殷雪凝渐渐察觉不对。

就算没法回娘家来，逢年过节也该捎个信才是。

她猜想许是了事。

这个念一旦冒来，就再不去。

她自己走不开，就想法托人去了姑母那求证。

结果证实了，姑母连的影儿也没见过。

除了报官，殷雪凝本想不到别的门路。

佟继璋早就让人盯着殷家，第一时间知了消息。

还拿着当个笑话讲给殷雪素听。

殷雪素那时已经明白官官相护的事实。

清楚他们这些人家，与衙门都是互通声气的。

妹妹此举，无异以卵击石。

怕佟继璋杀害妹妹灭，殷雪素跪地求他抬贵手。

佟继璋搀她起来，抚着她的脸，以极温柔的语气说：“好，我是想你求我，却不是这般，更不是为别人。你这样，我要不兴的。你该知怎么才能取悦我。我若满意了，抬一抬手，放你那妹一条生路，也不是不行……”

不久，衙门在京郊野地里，找到一已成白骨的女尸。

土坑里一并掩埋的，还有她随之。

被安排成凶手的，正是那王升夫妇。

妹妹伤痛不已，接受了她已死去的事实，哭着抱着那包白骨，回家葬了。

从此，殷雪素在世上，彻底变成了一个死人。

就是霍延昭对她还留些残念，最多也只是到她坟前烧些纸钱。

何况那时，他说不定早已娶了新妻。

以后战功频立、节节升，山各不相逢，哪里还会再记起她。

当然，这只是殷雪素的猜想。

她并不知霍延昭后来如何了。

说也奇怪，那时佟继璋与她说了许多门秘闻。除了私之事，也有一些喜事。

譬如哪两家结了姻亲，谁家的女儿了娘娘，谁家的儿又升了……

说，霍延昭立功授官也归在此类。

但她从未从佟继璋中，听到过霍延昭三个字。

一次也没有。

更别说与他相关的事了。

赵世衍说，这次刘迅他们来西山登，就是佟继璋邀集的，目的便是为了结识霍延昭。

可见两人此前虽无往来，到底也有了集。

霍总兵在朝中又举足轻重，那么霍家的一些动向，霍延昭以后或升或贬，总该有个说法。

却再无后文了……

“？”殷雪凝推了推她：“你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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