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延昭思来想去，只能还在老地方守着。

霍延昭知了她姓殷，也知了她家住在井泉胡同。

随仁重重：“那神我不好说的，活似老鹰见了兔儿，人家有个不跑的理？”

殷雪素若是生气，他就讨好地笑笑：“我是怕那群人再来找你麻烦。”

几次来，倒把当初相救的那好给作没了。

但他就是再混，也不贸然登门找人的事。

霍延昭知他鬼多，问：“你有什么好法？”

那小娘除了天音庵，又并不常去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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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小娘离开的方向望了望，：“她走得有够久了，你方才没面，对她来说是个生脸，这会儿悄悄跟上去……仔细别被她察觉了。”

幸而天音庵是清静庵堂，只以清修为本。

天音庵却要严格得多，除家人超度、重大法事外，概不接待男客。

殷雪素被他缠得烦了，加上家里的事离不开人，也就减少了往天音庵去的次数。

他有的是耐心等，等她山，再随在她后面，一路送她回家。

他以为天日久的，定能以诚心打动佳人。

殷雪素若说不许他跟着，他就摆一脸无辜：“大路朝天，你走得，我就走不得？”

却不知殷雪素一度把他当个怪人来看。

霍延昭觉得有理。

自从帮她制服了那帮泼，这人就开始频繁在她生活里现，随时随地，见针。

正院，上房。

上不了山，却也难不住他。

再后是纨绔、登徒……总之是没个好印象。

霍延昭听罢，懊悔不已。

否则霍延昭只怕要一路跟到山上去。

别的庵堂或许还会允许男香客在前殿佛堂上香，短暂停留。只不许后院、禅房。

随仁见他又恼又急的样，噗嗤笑：“爷真喜看人家，也不必光天化日的，在大路上盯着人看。”

只要闭上，许多从前的影像，与他相关的那些，就会自动浮现来……

先是藏在天音庵山脚的老树上，等她经过时，拿青梅砸她。

赵世衍喝得醉醺醺的，沐浴后一酒气仍不散，怕熏了她，就在东次间歇睡了。

随仁果然不负厚望。

殷雪素翻了个，盯着帐外的灯烛发呆。

霍延昭的现，仿佛打开了某个机关，又像是冲开了一堤坝。

得人发作不得，只能由他。

殷雪素若是回，他就倒背着手，装作四看景。

”

殷雪素倒是松了气，可想着留宿客房的霍延昭，心不免又提了起来。

好在他还算知个轻重，接近她家时，自发就会停住脚，改为目送。

殷雪素捂着被砸疼的后脑勺，瞪。

待她四寻不见人，再从茂盛的枝叶间探来，笑着冲她招手：“殷大姑娘！又见面了。”

随仁其实和他家主一样，字上是个没开窍的，对于追姑娘不怎么拿手。

心坏了坏了，小娘别不是把他和那帮泼当一样人看待了。

但依他的浅见，至少先清楚人家叫个什么，家住何，等有了眉目，其他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