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别单说我，也说说你。方才忘了问，听闻你有个意中人，想来该是好事将近了，到时可别忘了请我们喝杯喜酒。”

霍延昭默然片刻，：“她嫁人了。”

赵世衍没想到随一问就戳了人家的痛。

拍拍他的肩，安：“世上偏有这许多令人叹惋之事，缘法差了一筹，却也没奈何。依我看，你大可不必消极神伤，大丈夫何患无妻？各走各路便是。”

霍延昭神淡淡：“你不知我和她的事，我是铁了心要和她走一条路的。暂时不能同行也没关系，我可以等。反正这世上多的是鸾分钗折的夫妻，那反目成仇的亦不少，并不是每一对都能人间见白的。你说是吧，衍二哥？”

夫妻尚且如此，妾室就更没有白偕老的必须了。

“这个……”

赵世衍一时拿不准他是何意味。

都已经嫁去了，还能把人抢回来？

他这个份，不好抢的，除非是行让对方守寡。

笑：“一个女人而已，你大好前程，可千万别冲动。”

霍延昭直直看着他：“多谢衍二哥提，我心中有数。”

赵世衍被他看得有些发。

那边刘迅喊着求援，赵世衍没及多想，起去了。

霍延昭盯着他的背影。

咔嚓一声，手里的杯碎裂开来。

夜，客房。

霍延昭睁着两，毫无睡意。

辗转来去，到底还是坐了起来。

手探衣襟里，拿一浅碧的发带。

发带有些旧了，因为经常抚摸的缘故，显得有些躁。

霍延昭盯着这发带，想起了初见殷雪素的那天……

那是一个日的晌午，京郊跑归来，他到有些渴，随便捡了家茶楼，上楼饮茶。

挑了个临窗的座儿，才坐，就听楼传来吵嚷声。

探朝一看，见个泼正围着个老尼起哄。

那老尼双手合十，闭着睛，不言不语。被得很了，也只是侧躲避。

行动间，脚步踉跄，遭其中一人推搡，麻绳系着的一串药包散落于地，被踩得稀烂。

那几个泼嗓门极大，翻来覆去就几句车轱辘话，说是药吃坏了人，要她赔钱，不赔就拉她去见官！

周围渐渐聚集了些看闹的。

想是这群泼赖向日横行惯了，日常不少作恶，竟无人敢上前解围。

霍延昭看不上这群人的派，恰好被家里关了一阵，正是手的时候，就打算楼去耍一。

刚要起，一个人他的视野中。

是个小娘。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个背影。

估摸着不上十五六岁，穿着朴素，怀里抱着几卷画轴，娉婷文静。

再看那几个泼双放光的样，大抵得也不错。

那小娘先是在立在人群中静静看了会儿，而后捡起近散落的药包，和旁边一个大夫模样的人谈了几句。

这才上前扶住师太。

“你们声声说，师太的药吃坏了人，敢问是哪位吃坏了？如今人在何？症状如何？”声音清脆悦耳。

为首的泼显然是垂涎，竟没有变脸，只嘿嘿笑：“小娘，这事跟你无关，你还是闲事莫的好。”

就见小娘不疾不徐，却字字清楚：“我也是路见不平。如果你们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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