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听到一声意义不明的吁叹。

两人沿着池边碎石小径，漫无目的闲走了一阵。

里养锦鲤、植睡莲，睡莲虽已残，锦鲤却正，不时听到的噼啪声，就是它们的动静。

顺着石阶蜿蜒而上，阶旁也植着紫藤，夏时开如瀑，此时绿叶已开始泛黄，凸显苍劲的虬枝来。

殷雪素拿拇指和指着眉心，闻言：“你先回吧，我散散酒气就回。”

“姨娘莫不是醉了？”

先是经过一片竹林，行不多远，又见着一片篱笆围起的菜畦。

月舒问她好没有。

“有言在先，这是我们满满的心意，必须喝净了，且不许代喝，不然咱们今晚没完。”

月舒看她有些烦，虽不知何故，却也不敢多问。

顺着小去，先行离开了。

从主院西角门穿，便是座园。

主人家为了了事，也只好把杯中酒喝了。

再往西是一溜矮墙，墙外便是西山远景，晨起可见山岚缭绕，傍晚可观落霞满天。

今晚上月极佳，清辉遍洒，不用挑灯也能看清路面。

另一块平地上栽着各秋，金黄、淡紫、雪白……层层叠叠，簇簇，九月间开得正盛，还没走近，一清新的苦味便扑鼻而来。

一晚上不怎么说话的霍延昭，继方才突兀地索画，这会儿可又开了。

听她是想一个人静静的意思，了句：“那我等会儿来接姨娘。”

沿岸栽着几十株垂柳，更有假山环抱，亭台缀，既得山林意趣，又不失人工巧。

刘迅知赵世衍待这个妾非同一般，不好调笑太过，就没再闹去。

全园以正中的半亩方塘为中心，从西山引的活，清澈见底。

刘迅目的可不止于此，喝酒不算，还要让他们喝杯酒。

殷雪素一只手扶着脑袋，摇了摇：“倒是没醉，就是有沉，心闷得慌，你拿钥匙开了西跨院的门，我去园里走走。”

嶙峋的山石间植着青松、紫藤、薜荔等，四季常青。

殷雪素向众人告辞后，转，由月舒扶着了正厅。

刘迅立兴奋起来，拿了两个大盅，把酒满上，到赵世衍手里。

到主院，待要往上房走时，殷雪素突然停住脚，不言不语的，就这么怔怔望着前方。

上面立着一座飞檐翘角的凉亭，叫排云亭，于亭中可俯瞰全园，极是个登望远赏月纳凉的好去。

绕了半圈回来，不知是那酒劲上来了还是怎的，脚忽忽发，上没了力气。

只因府里的主们想看农家真趣，才栽了这些时令蔬果，倒不为吃，只作赏景之用。

“咱们总是来客的，回闹得主人家恼了，给扫地门，大晚上再去哪里寻个住。还是见好就收得好。”

赵世衍知殷雪素酒量一般，极容易上脸，今日待客的既是烈酒，又饮了满满一大盅去。

该如此！”

朱漆亭间安设着人靠，殷雪素走过去坐。

过了跨石桥，桥北侧是一片由太湖石堆叠成的假山，错落有致，约两丈来。

赵世衍无奈，只好转递了一杯给殷雪素。

不由骨悚然。

且怕刘迅再作怪，便招手唤来月舒，吩咐：“扶你们姨娘回房歇着，山里风大，别着了凉。”

月舒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什么也没有，就是一片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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