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在她裙带上

那一脚正中心窝，香叶被踹倒在地，火辣辣地疼，前直冒金星，半天爬不起来。

平素她仗着跟前有几分面，好争胜惯了，今日却当着人前，挨了二爷这一脚，心里真羞愤死，恨不得能有个地给她钻。

然而形，哪里有她躲的地方。

二爷偏心儿偏到了极，瞧那样，为了给殷姨娘气，不定还要怎么发落自己。

若为别的罪尤也就罢了，可这汤盆并不是她打的。

从来只有她栽诬别人的份，哪能容许别人把屎盆扣她上。

香叶缓过一气，膝行到佟锦娴跟前。

，只有二能给自己主持公了。

“明鉴，真的是……”

话说半截，脸上就重重挨了一掌。

佟锦娴收回手，冷哼：“怪我平日太好儿了，你在满芳园逞风兴浪，我睁只闭只也就罢了。可你愈发不像个样，分的活计都能纰漏。今日我难得留殷姨娘用饭，你就这样上上脸，跌我脸面！”

香叶捂着脸，懵懵地看着二，嘴嗫嚅着。

佟锦娴不等她说什么，已扭过去关怀殷雪素：“不要吧，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可惜了这条裙，还是二爷送的呢。”

殷雪素上穿的，正是曾引起过一场风波的雪青绣紫藤缎裙。

赵世衍再三确认了她上无碍，但裙已是脏了。

就对佟锦娴：“我陪她回去换衣裳。”

语毕，牵着她就往外走。

佟锦娴顿时沉了脸。

他急之，竟当着自己的面，和姓殷的这般亲密姿态。

再想方才，他为了姓殷的踢踹香叶，又何尝顾及自己颜面。

这还没伤着呢。

真要伤着了，又该如何？

再者说了，换个衣裳而已，边又不是没丫伺候，用得他地陪着？

佟锦娴一气，心里所想，脸上尽量不表现来。

“何必回去呢？我这边就有条一模一样的裙，也是二爷送的，从来没上过的。”

赵世衍一怔，意识看向殷雪素，不免尴尬的神。

殷雪素回手，很是平静地对赵世衍：“二爷忙累半天了，还空着肚，别因为我耽误了用饭，不然我心里也不安稳。”

赵世衍不好再持，嘱咐月舒：“好生陪你们姨娘回去，外面日正毒，撑着伞，别晒着她。”

“是，二爷。”

殷雪素一行离开后，赵世衍和佟锦娴重新落座。

佟锦娴固然觉得香叶近来忒不安分，需要敲打。却不愿给殷雪素添光。

就是方才，若非二爷的不悦表现得太过明显，她也需要表明自己的态度，是不会当众打香叶那一掌的。

此时见二爷不复方才震怒，便没再额外罚。

佯装一副严厉吻，将香叶狠狠训斥了一通，由着兰佩把人搀去了。

地上的碎瓷残汤也被清理净。

两人接着用饭。

佟锦娴有心找些轻松的话题，把方才的不愉快遮盖过去。

赵世衍神淡淡的，偶尔敷衍两声。

也不知究竟听没听她说话。

佟锦娴不大兴，质问的话几乎就要，攥筷，这回是给忍住了。

赵世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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