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手笔

“你倒是锐。”赵世衍夸了她一句。

“这些一早就差人去查了。那稳婆的丈夫早死了，娘家也断了联系，只有一个儿，去年随人到南边去贩货，一直没回来。她那儿也不好赌，没欠什么赌债。事实上，因为她接生手艺好，这些年颇攒了些家底。”

殷雪素不信什么疏忽大意，更不信背后之人一尾不留。

无意识咬了咬：“既是问不什么，何不把人移给顺天府？”

赵世衍面难：“这恐怕不行。”

常理，案涉人命，早该将稳婆直接送顺天府。

可此事涉及宅私，极有可能牵扯家族成员，对于国公府这样的勋贵之家而言，往往会选择理。

由官府公开审理，是之策，通常是最后的选择。

甚至不会这选择。

所以，稳婆谋害未遂这件事，对外一直是封锁消息的，仅限当时在场的人，和府里的几位主知晓。

殷雪素从他的态度中就明了，这件事是绝无可行的了。

此事若公开，自曝家丑不说，还将使整个国公府沦为京城谈资，严重损害声誉。

而且一旦官府程序，国公府就失去了对案件程的控制，很可能被政敌利用……

化公为私，应该不是赵世衍一人的主张，而是国公府上的一致态度。

稳婆绝不会送官。

就这样秘密关押着，动用一切手段审讯调查，再据审讯结果，最符合国公府利益的置。

真相注定只能控制在朱墙之。

“公开报官呢，容易打草惊蛇，且程序繁琐的不了。倘真有幕后主使，这样一来，便有足够的时间切断线索，销毁证据。总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赵世衍向她解释不能把人移给顺天府的原因。

见她睫垂落，忧心忡忡的样。

忙保证：“你放心，府里自有通私刑审讯的人手，顺天府审讯的那一，他们都懂，该问的，总归能问来。”

换言之，问不来，也就问不来了。

至于那婆媳两个，应当无论如何也走不国公府了。

至少不会活着走去。

可能给一个“急病亡”的面说法，家人获得一笔封费；现在唯一的儿不知所踪，封费也免了。

大不了，随便安个罪行，移送顺天府走程序，反正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她们既然敢毒手，死有余辜。

但不挖什么，终究难以心甘。

殷雪素抬，佯装不解地问：

“律法明令禁止私刑，那稳婆又不是咱们府的人，动用私刑，万一再人命， 岂非犯国法吗？”

便是签了卖契的家生仆，家主可责打，可发卖，但若失手打死了，也需报官。

如隐瞒不报，事发后，主家要受杖刑或徒刑。

至于私刑死平民，罪责就严重了，主使者将面临革爵、放，甚至偿命的严重刑罚。

赵世衍闻言大笑，抬手了她鼻梁。

“素卿啊素卿，你真是有够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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