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虎添翼

满腹屈辱和忍了一路的泪，撑着回到满芳园，终于肆无忌惮横来。

香玉香叶都不敢挑这个时候往跟前凑，去请厉嬷嬷

厉嬷嬷赶到，就只是那么站着。

任她哭了一阵，又发作一阵。

终于没力气折腾了，才开。

“这一个不防备，怎么又和二爷吵起来了？”

厉嬷嬷愁得厉害。

怎么就教不会呢！

这样去，不是愈发离心吗？

香玉打了，端到佟锦娴面前，香叶拧了帕，双手递过去。

佟锦娴正脸，闻言把帕重重往盆里一摔。

溅了香玉一，香玉动也不敢动。

佟锦娴看着她，就想起梅园那一幕。

自她抬举香玉通房，外面都风传，是她自知斗不过饮渌院的，所以纠了心腹丫，两人合成伙讨好二爷，对付殷姨娘。

不然怎么不早不晚，偏偏这时候。

话是难听极了，可要反驳，又不知从何反驳。

娘不让她理会，称只会越描越黑：“那么多，哪得过来？咱们达成目的就好。”

真要达成目的，佟锦娴尽可以不理会那些闲言碎语，把心放宽。

关键在于，目的并未达成。

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真是没用！”

这凭空的一句，不是对着香玉说的，但在场都心知肚明。

香玉瑟缩了一，把垂得更低了。

香叶在一旁幸灾乐祸，若非场合不对，简直要笑声。

佟锦娴心里怨怪香玉，心思把她提上来，结果她半不得力。

这会儿气不顺，怨怪也就更多了几分。

待要再奚落几句气，厉嬷嬷清了清嗓。

佟锦娴想起娘前几天的提醒，香玉到底还不算一步废棋，留着别有它用。

就把呵斥咽回去，不耐烦摆摆手：“我有话对娘说，你们都退吧，这用不着伺候。”

香玉香叶两个一路走回住。

香玉仍旧耷拉着，游魂似的。

相比之，香叶的脚步声透着快劲儿。

她看香玉木愣愣的，把嘴狠撇着：“就你，木桩似的，难怪留不住二爷。”

比这更难听的话都听得多了，从最初的扎心，慢慢麻木。

香玉已能够到过耳不。

她心里正想着旁的事。

这一个多月，杜涣来过两回。

香玉没有见他，只让兰佩面，代为收送来的东西。

她了二爷通房的事，原是要瞒着杜涣的。

孰料人算不如天算，门嘴快，听说是香玉娘家来人，先就向他喜。

杜涣还是知了。

这让香玉倍痛苦。

每每想到杜涣当时的心，杜涣今后会怎么看她，都痛不生。

可她甚至连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

见了面说什么呢。

说她有苦衷，请他谅解。

就算谅解了，他们也没有以后了。

何况他未必会谅解。

也好，就让他恨着她也好。

院试眨就到了，只盼他别再为自己这个不值一提的人烦心，专心备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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