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衍的心也跟着纠痛起来。

“这个就更不必担心了。早些时候，她未必容得你。现在嘛，”赵世衍笑笑，“现在的二很是贤德，一切都不成问题。”

倩蓉噎着，哭得不能自已。

“什么？”赵世衍将她从怀里推开，震惊地看着她，“孩？”

这妩媚的一记秋波，足叫人骨酥神。

说毕，睇了他一。

倩蓉再次大放悲声，痛断肝。

倩蓉，泣：“在芳影地撺掇，我被打了二十板，关柴房。当时就腹痛不止，了好多血，我隐约猜着个影，就哀求守门的婆给太太递话。我一条贱命，固然死不足惜，可我肚里毕竟有二爷的骨。可恨守门的婆早被芳影和她娘给收买了，任我怎么磕跪求都无用……二爷，那是咱们的孩啊！！”

说到这，再次泪。

赵世衍面也透着凝重。

“我、我是没脸见二爷，我也怕了。”

停了停：“那二……”

“我们一家被拆的四散，我被一个庐州的行商买了去，伺候他在外面娶的一房如夫人。那个如夫人是个弹唱的，后来行商死了，她带着我改嫁回了京城。”

赵世衍揽过她，安了一会儿。

倩蓉抚了抚，如释重负：“那我就放心了。”

当年他从金陵回来，得知倩蓉被发卖，人证证俱全，又值他大婚前夕，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太过忙碌的缘故，也就没有追究去。

停了停，抬起泪：“只有一桩，我没能保住二爷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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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初被太太发卖时，真个心成死灰了一般，什么也不想了，只盼着能见二爷一面。我以为这辈再也见不到二爷了。老天爷到底还是可怜我的，今日又让我与二爷重逢。再多苦也抵消了。”

倩蓉怔怔望着他，既期待，又有些畏惧：“只怕太太不能同意。”

赵世衍问：“既是回了京城，怎么不去找我？你自己行动不便，让人递信给我就是了，何以躲着不见。”

“怪我没能及时赶回，让你蒙冤受屈。这些年，你受了不少苦吧？”

她才接着：“我那主人新嫁的夫君不规矩，背地里总对我动手动脚，都被我躲了过去。有一回被她撞个正着，她不肯听我辩解，直接叫了牙人上门。牙人买我，又见我弹唱功夫不错，就雇佣给了庆楼，专门在此卖唱。”

握住她的肩膀：“都过去了，好在你又回来了。我这就带你回府，以后再不让你落街，卖唱为生。”

倩蓉底浮现恐惧，显然是心有余悸。

倩蓉眶发：“我也忘不了她老人家，我一定要去给她磕。”

“后来的事你不清楚。我完婚后，芳影仍在满芳园伺候了一阵，不久即因偷盗二一副宝石面，被抓了现形，赶府去，没多久就病死了，也算替你了恶气。那贱婢自己手脚不净，更可见当年的事完全是她栽赃于你，太太那自有我去说明，这一你尽可放心。还有老太太，你是她跟前大的，这几年，她偶尔也会念叨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