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二对香玉只是面上厚待，那她这般捧着香玉，对香玉不见得是好事。”

佟锦娴和赵世衍到了貌合神离这一步了吗？

殷雪素何尝不知苑妈妈心中所想。

佟锦娴本就瘦的过分，这次看，脸颊都凹了，厚重的妆粉也掩盖不住青黑。

话里话外，要让她给二爷生孩，还要把她抬姨娘吗？结果还叫人原住着，只二爷去时才叫耳房伺候。分明是面上厚待，心里刻薄着呢。”

心，赶明儿得勤去庙里拜拜，但愿菩萨保佑，姨娘定要一举得男才好。

显然还没有。

自己生不了，就一定要借别人的肚生。

可话又说回来，门贵宅，婚姻结的是两姓之好，哪有说弃就弃的。

和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顿了一顿：“不过我瞧着她，倒是很满意。”

毕竟她对赵世衍可是真意。

更不至于双双殒命……

到后来，日逐消磨，睁睁看着他与别的女人谈说，乃至左拥右抱。

大概只有貌合神离的往过。

佟锦娴就好比那鸠占鹊巢的鸠。

她抚了抚腹，神柔和来，却没有提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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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方才，她夸赞香玉时，香叶艳羡又不屑的神，殷雪素并未错漏。

毕竟她现在是佟锦娴的救命稻草，又是过了明路的。

苑妈妈：“她有什么好不愿的。二成心抬举她，她的前途大着呢。”

先是她，再是香玉。

至少佟锦娴对赵世衍，虽有失望，还没有完全死心。

说着光落在殷雪素腹，也在想佟锦娴临走那句话。

方才她打量香玉，见她并没有正当的骄气，眉宇间萦绕一层愁。

就算将来孩要抱在佟锦娴边养，总不至于母分离。

殷雪素叹了声：“难为咱们二了，自己个往自己个心窝刀，还能到如此，我是当真自愧不如。不过，二自有她的良苦用心，我看香玉却未必愿。”

但终归还是要弃的。

“她没有看到想象中的我，难过的吃不饭睡不成觉的样，自然不满意。”

纵然多年一时难以割舍，也必定味同肋，恋之无味，弃之可惜。

将心比心，她若有个两心相许的人，嫁他为妻，许彼此忠贞的誓言。

被休，损的是自己和家族的名誉脸面。

殷雪素心底冷笑。

想必把香玉推去，她心里很不好受吧。

是时候再加一把火了。

苑妈妈奇：“姨娘总关心她什么？再怎么说，她也是二的一把刀，明晃晃冲着你来的。分你的不说，看二那意思，还要在嗣上跟你一较。可不能轻看了她。”

殷雪素很是好奇，时至今日，她这份真就一没有动摇过吗？

苑妈妈见她一味发怔，就：“算了，不提她了。姨娘你瞧见没有，二走的时候，看把脸拉的。”

继续谈香玉的事。

不过香玉的命运，应比前世的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