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雪素纳闷：“不晌午不晚，吃的什么饭？”

殷雪素却还保有理智，推搡着提醒他：“孩……”

赵世衍眉皱得更：“怎么膳房平时送来的饭菜都是冷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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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苑妈妈还要说话，殷雪素看她一：“好了，你们退吧，这用不着你们伺候。”

赵世衍了手，才把帕递给一旁伺候的月舒，闻言不禁皱眉，看向侧前方的定窑小瓷盘。

殷雪素才知这些饭是为自己准备的，摇：“我没胃。”

说是偶尔顾不过来，可是她府拢共才几天？

嘴里仍不闲着：“我亲自去的膳房，听说是二爷的，事费婆忙不迭的就吩咐生火，厨娘们切菜的切菜，颠勺的颠勺，几个灶齐烧，一会儿就得了。趁着二爷在，姨娘多吃，这可都是的呢。”

饭菜都摆在炕桌上。

“好了妈妈，净说些有的没的，耽误二爷用饭。”

赵世衍迫不得已停，上已起了反应。

主备了两样，丝银丝面和碧梗米粥。都还算清淡，显然特意考虑了妇的胃。

“这茶要了几回都没有，今天难得有了，娘先吃一块垫垫，开胃清的，再吃旁的，也就不会犯恶心了。”

“瞧我，人一上了年纪，话就多。”苑妈妈讪讪一笑，继续布菜。

殷雪素笑着。

苑妈妈把最后两茶摆上桌，盒由砚带去，自己重新净手，站在炕边给他们两个布菜。

“你睡过是你的事，饭菜没有及时送来就是她们的差池，回——罢了，这事不用你心。冷的饭菜还是少吃，对你和孩不好。”

苑妈妈：“姨娘莫非忘了，我府前了半辈厨娘了，可从没听过这个理。妇吃少许不碍事的，再说，杏仁也分甜杏仁苦杏仁——”

这一沾，就有些把持不住，亲着亲着手脚便肆意起来，还要将人往榻上压。

另外还有一火鲜笋汤，盛在定窑葵汤盅里，揭开带盖，冉冉冒着白气。

“国公府人众多，上上几百张嘴要吃饭，膳房偶尔顾不过来也是有的。再者我自从有了，就总是犯懒，常常睡过，饭菜可不就放凉了。放凉了吃反而胃好些。”

苑妈妈待要说什么，殷雪素先已开。

酒酿清蒸鸭，虾仁豆，面炒蒿秆，胭脂鹅脯，姜醋脆芹。

过一时才直起，扬声回：“就摆在阁。”

赵世衍说：“我听你午时就用了半碗汤，两块黄米面枣糕？”

殷雪素只好床趿鞋，简单整理了一发髻衣裳，就被他拉去了阁。

苑妈妈的声音适时响起：“二爷！饭取来了，现在摆上吗？”

先从白瓷宽边碟里拣了块杏仁佛手，放在殷雪素面前的泥金小碟里。

“那就陪我吃，我错过了饭时，这会儿还空着肚呢。”赵世衍不由分说，把被掀到一旁，扯她胳膊。

所谓的杏仁佛手，是制成佛手柑形状的杏仁糕，取个吉祥的寓意：“很寻常的心，怎么膳房常缺？”

殷雪素：“厨娘们也是好意，说是妇忌杏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