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瑚在厨房待了一会儿，才拿着拖把走来。

小鱼的耳边再没有清净的时候。

“怎么换呢？”小鱼追问。

“妈妈，是用你自己的手吗？”她盯着女人完好无损的手臂轻声问。

“妈妈，你在保护我吗？”小朋友声音糯糯，像蜂巢里缓慢淌的金黄粘稠的浆。

“小鱼，我看到你的作业了！”藏着瞳瞳灵魂的小怪呼着凑近她，伸手试图接过小鱼肩上的背包帮她带去教室。

她怕自己回来后见不到一个鲜活的小孩，只能看到一地的血迹和被啃净的尸骨。

她默认了。

小鱼白净可的小脸慢慢皱起来，她转就往厨房里跑。

但这回不需要章瑚回答，她又已经得到了答案。

“小鱼……”

但章瑚没有这么，章瑚很轻地摸了摸小朋友茸茸的，慢声哄着：“妈妈会一直保护小鱼的，快到上课的时间了，妈妈先送你去学校好不好？”

章瑚认真的帮小鱼清洗手指，闻言回答她：“我去买猪蹄的时候，那个人卖了些新鲜的，问我要不要，他面前的铺上挂着他的妻，已经死了，我就买了一回来，打算晚上给你爸爸吃。”

一秒，她的睛被章瑚用手心遮挡住。

“我的爸爸妈妈都很好，小鱼你要不要来我家里当客人呀？”

一块趴趴的被割来的不知哪个位的像猪一样安静地放在袋里。

她怕自己总有疏忽会照顾不好这个脆弱又厉害的人类幼崽。

“我的爷爷也很好，小鱼你先去我家好不好？”

然后得到了一个漉漉的拥抱。

“别看，会噩梦。”章瑚边说，边用更多的手伸来，把小鱼伸去扯开袋的手拿开，又打开龙帮她仔细地冲洗掉手指上沾染的血迹。

踮起脚，小鱼伸手臂拉开池里已经被完全染红的袋。

“妈妈很饿吗？”小鱼在妈妈手心里闭上睛问她。

“妈妈，袋里是什么呀？”小鱼歪着又好奇地问了一遍。

“你看到我的作业了吗？”瞳瞳满期待地问。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

她甚至没机会回答瞳瞳

她伸手，把被一滴滴血迹困在原地的小朋友抱起来放到净的地方。

血落在地上，是刺目的红。

因为章瑚有担心，担心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搭档会因为饥饿或者别的原因，想办法将小鱼吃掉。

章瑚弯腰地板的动作顿了顿，而后声音温柔地回答：“是妈妈特意跟别人换的。”

“嗯。”小鱼，乖巧地松开她。

章瑚低，看着人类幼崽拥抱自己时毫不设防的纤弱脖颈，自己只需要轻轻一就能将她脆弱的脖颈轻易绞断。

她说着，竟有了女儿太粘怪的甜无奈的苦恼。

说完，章瑚松开已经洗净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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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瑚沉默不语。

其他小朋友闻言，也一窝蜂地凑近，叽叽喳喳地问：“还有我的，我们的小鱼你看过了吗？”

“妈妈，记得看我今天的作业喔。”校门，小鱼抱抱妈妈，在无数双神各异的目光注视，神态自若地踮起脚抱了抱妈妈，然后背着书包眸弯弯的和妈妈说再见。

是人血，小鱼自己就能得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