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小区》

没有人开讲话, 沉默而又隐秘的气氛在两只怪之间维持了许久。

直到小鱼重新举起手机。

这一次，她将镜对准了妈妈。

“妈妈。”她睛轻轻弯了弯，看着镜里莫名局促张地坐直了的女人, 声问：“可以证明一你对我的吗？”

女人似乎早就想过了这个问题会落到自己上。

闻言，她悄悄攥了手指，克制着奇怪的不属于怪的心, 故作镇定温柔地颔首：“当然可以, 宝宝, 妈妈很你, 为了你，什么都能。”

“那妈妈想要怎么证明呢？”小鱼似乎也很好奇。

男人同时将目光望向自己的搭档。

女人沉默一瞬，然后对着镜, 或者说对着镜后面的小鱼, 认真说：“宝宝，每一天视频里那些家里所表现来的，只要你想，妈妈都能到。”

“无论是让妈妈怀上一个孩再剖它将你装我的里重新育一遍, 还是切我的血给你一碗臊面，又或者……”

“可以了。”小鱼突然打断她。

女人有些错愕。

这就可以了吗？

迎着爸爸妈妈都格外疑惑的目光, 小鱼抿着放手机, 很笃定地：“对, 已经很足够了。”

“那我还要重拍吗？”男人试探着提议：“我也能对着镜说相同的话。”

小鱼抬眸看向有期待的爸爸, 摇了摇, 缓缓：“爸爸, 等你想到该怎么证明的那一天, 我们再拍这个视频吧。”

“……可你的家作业？”男人和女人都不由得忧心起来。

小鱼没将手机还给妈妈, 只是握在手里对他们说：“爸爸妈妈, 演来的都是假的，是谎言，我讨厌虚假的东西，更讨厌谎言。”

“家作业，我不想了。”

“不如拍我学习好了。”

她轻声抛这颗炸-弹，不顾怔愣在原地的两只怪，拿起书包走自己的卧室。

虽然不用拍摄视频的家作业，但小鱼还有自己的作业安排，她需要在睡觉之前把自己白天学习过的字词都复习一遍，防止自己太快忘记。

将手机架起来对准自己的桌面，小鱼翻开书开始复习。

小鱼不知这个奇怪的游戏会持续多久，也不知那位李欣冉能当多久的幼儿园老师，但她抓住所有能抓得住的机会学习，因为曾经有人跟她说过，只有学习，才能变得更聪明，只有变得更加聪明，她才能有机会活去。

小鱼想活，并且想要活得久久，所以学到的知识对她而言，不仅仅是认知上的步和扩展，更是延续生命的必要手段。

在她学习的期间，男人和女人分别来了好几次她的卧室。

他们言又止，大概都是想要劝说小鱼不要任，要合完成重要的家作业。

但每次看到小鱼低着认认真真地看书的一幕，看着小姑娘被台灯照得莹白净的侧脸，又都默契地选择了闭嘴不言。

于是后来，妈妈给小鱼端来了洗好切好的果，让小鱼不要一直用睛盯着书看。

爸爸也给小鱼端来了温的，让她喝了之后晚上才能睡得更香。

还有她上披着的带着一海腥味的衣服，和放在怀里呼呼的袋……

小鱼被两只怪打断了好几次学习的专注。

但她一都没有不耐烦。

反而每次都会很认真地说谢谢，说辛苦了，甚至会在他们没话说只能尴尬站在一旁的时候，叉起盘里切好的果转往他们嘴里投喂。

“宝宝，快到要睡觉的时间了。”女人又一次敲响门后轻轻推门来，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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