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实在是古怪可怕极了。

小鱼却伸手，像刚才摸那些杂草一样，摸了摸黑猫的和耳朵尖，歪过小半，声问它：“猫猫，你自己的脸呢？被坏偷走了吗？”

大概也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黑猫搭在小鱼另一只手腕上的尾尖僵了僵，宋平安那张脸上的神也变得茫然。

小鱼了它薄薄凉凉的耳朵尖，终于起，让黑猫跟着自己一起走。

“我带你去找你的脸。”她认真说。

黑猫不知她为什么这么说，或许是听懂了，或许没听懂，但在原地踟蹰片刻，看着小鱼已经要街游的人群时，还是轻盈地迈着步伐跟了上去。

接来，小鱼认真扒拉住每一个看到的畸形的生，然后仰着小脸或皱着眉努力辨认。

一个、两个……三十七个……

“找到了！”小鱼忽而惊呼。

她果断伸手，极快地拽住了一只试图从脚边溜走的“老鼠宋平安”。

“猫猫，吃了它。”小鱼揪着吱哇叫的老鼠那细的尾，将其递到了黑猫的嘴边。

黑猫：“……”

老鼠：“……”

这片空间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来。

整条街上的“宋平安”都在此时赫然扭看向那条小小的小鱼。

“猫猫，吃。”小鱼将老鼠又往呆愣住的黑猫嘴边递了递，糯的声音也似乎不经意间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势。

黑猫往后退了一小步，似乎是想逃。

可就像刚才揪住老鼠尾一样，小鱼也已经揪住了它而薄的后颈，将它轻易压制在了原地。

“猫猫，你不听话。”

小鱼轻声说完，垂将老鼠用力摁在了它的嘴边，苦恼：“我不喜不听话的猫猫，我喂你吃吧，吃完你就能找到自己的脸了。”

话音落，老鼠已然失去了所有的挣扎。

它死了。

小鱼静静地看着黑猫脸上宋平安那张脸痛苦的神。

宋平安说，这里的小怪们都是很好的小怪，不要伤害它们，不然碎片就会消失。

但，被宋平安自己吃掉的碎片，怎么能算消失呢？

那只是被拼在一起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