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照真就鸽掉了那场无数人挤破想参加的饭局，理由简单暴：老娘不适。

“我才不吃你烤的呢，”黎照举着手机撇嘴，“你那些黑暗料理，以前也就……敢试——”

“她烤的火候不如你。”

“为什么？”

“我介意。”

小伍也凑过来不嫌事儿大：“就是！当初第一次打球我就想说了，你俩氛围gay里gay气……该不会是一见钟吧！”

黎照默默把手机回袋，心虚地凑到烤架旁：“我来帮忙吧。”

沈期笑得肩膀一耸，看了黎照，小声解释：“我之前在寿司店里每天烤串，后来技术好了，chef才允许我烤鹅肝，烤坏要赔钱的。”

他本是玩笑，其余三人却同时脸微变：黎照知沈期曾对徐有过好，而徐虽然知沈期向，却从未往自己上联想。

沈期拿起一串烤好的鱿鱼她嘴里。黎照瞪圆睛，一秒又连快门，边发朋友圈边念叨：“厨房杀手铁树开。”

徐解释：“你的态度那天跟平时不太一样。”

山涧浅滩上，众人停来扎营，沈期对着帐篷零件毫无绪，他好像天生没这，徐见状走过来，二话不说蹲帮他重装，沈期谢万分。

金属刷过网格，规律地沙沙作响，沈期继续洗着。“我是喜男人。”他停顿了一秒，“但对直男没兴趣。”

“我知。其实我觉得两个方案可以结合。而且我不介意他们用岑华宣传——”

盯着百叶窗漏的光条，但他真的不想《阿明》沾上岑华一星半。

“所以他是前男友了，”沈期静静地垂睛，看着泠泠溪，声音也一样凉薄，“我谈过一个双的，已经吃够教训了。”

“岑华以前是你最喜的导演。”

“这个直男指的是……”徐斟酌着，“我？”

沈期动作一滞，抬看他。

黎照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这些年我见过太多金玉在外败絮其中的人，偏偏他们混得最好，你和他接过，肯定知他是怎样的人，你的讨厌从来不是无缘无故的。”

康泊尧也给这条了个赞。

“但你的前男友，”徐在前男友三个字上加了重音，“在医院那次似乎跟他的女伴关系不一般。”

后来沈期和徐去溪边清洗烤架，徐低声开：“那天在日料店，你本来想对我说什么？”

沈期略显意外地让位置，坐到徐边的折叠椅上，晚风微凉，徐侧靠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周六，为了散心，也为了庆祝告一段落的电影工作，沈期和黎照去了城郊的山上营。同行的还有徐和小伍。

小伍无心之言，戳破一桩早就过去的尴尬事，他左右看看，陡然提声音：“不是吧……你俩来真的啊？”

沈期突然有茫然：“我已经很久没看他的电影了。”

沈期心一涩，哭笑不得：“就算他是烂人，也不影响合作，不影响赚钱。我还是太幼稚了，对吧？”

“……是么。”沈期恍然。

沈期想了想：“戏剧社。”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你脑也太大了。”黎照照着他肩膀来了一，打闹过去。

沈期看着她，犹豫半晌：“理由我刚刚在我的汇报上都说了。”

黎照警觉眯起睛：“你俩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黎照说：“还记得咱俩怎么认识的吗？”

沈期真不知该说什么了，一个直男知自己被同喜过会是什么觉？恶心？傲慢？还是鄙夷？但沈期此时的心还算平静，大约是时过境迁，已经没有了任何难堪，他平静地说：“包括你。”

卢静瑜，康泊尧潜在的结婚对象。

等帐篷和烧烤架都安顿好，黎照和小伍举着手机四取景，最后镜不约而同对准了沈期。

黎照的朋友圈很多好友，纷纷赞，黎照咬着鱿鱼，一条一条回复留言，直到她看见列表里那个熟悉的像——

“我们去ktv团建，那个社官里官气烦死人，你跟他合唱故意把他带跑偏，把我肚都笑痛了，我当时就觉得你这个人有意思，我要跟你朋友。”黎照拍了拍沈期的肩，大大的笑容，“我就喜你幼稚。”

她手指一颤，立刻删掉了动态，只记得屏蔽电影项目组的人，竟忘了康泊尧的微信是大学时就加上的，这么多年，这人竟也没删她。

“别拍了，再不吃就烤焦了。”沈期翻动着竹签提醒。

“为什么？”

“是啊，”黎照用疑惑的神看着他，“你说他把艺术、自我表达和商业平衡的特别好。”

“……我讨厌他。”沈期说完，自己都觉得幼稚可笑。

案？”

沈期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