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倾垂，指在一直握着不松的那只手的掌心里勾了勾，以只有他和贺衍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了句：“你还要牵多久？”

一顿火锅吃完，一行人在店门分别，打车的打车，坐地铁的坐地铁。

贺衍不知该如何向祝倾描述，他几乎每天醒过来都需要反复确认一遍才敢相信他们现在真的在一起了。

公车驶一段没有安装路灯的路，车的光线也跟着暗了来。

祝倾静静听完，没有表现对这个岗位的太多兴趣，只是认真地看着贺衍，“贺衍，你很想我留来吗？”

在这短暂的昏暗时刻里，祝倾迅速将冰凉的贴上了贺衍的，似一粒即将化的雪轻轻落。

“噢，好像是到时间了，得快捞来，等煮太了就不好吃了。”vivian成功被转移注意力，让离得近的李皓帮忙捞一年糕片。

祝倾的手还跟贺衍握着，轻声说：“贺衍，你是不是在担心？”

贺衍已经很多年没有坐过公车，前后排之间的狭窄空间让他的有些无安放，很轻地皱了眉。

na和杜秘书都识趣地没有问祝倾准备怎么回家，纷纷低装作很忙地看手机，假装没看见后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等将两人也目送上了车，祝倾忽然提议：“贺衍，我们坐公回去吧。”

其他人走得差不多了，na和杜秘书叫的车一时还没到，站在门等，后还有准备看着员工都上了车再回家的某位老板以及祝倾。

才敢确信贺衍和祝倾在谈恋。

开至半途，窗外又飘起细雪，亮莹莹地夜里，衬得车厢的世界明亮、温、安稳。

即使他畅想过无数遍暗恋成真的形，等真正到了这天，却无可避免地到患得患失。

贺衍被说中，抿着一言不发。

不知呢。”

贺衍没说话，默不作声地松了手，但看起来丝毫不认为他刚刚一直牵着祝倾的手有什么不对。

祝倾边的笑意淡了，朝锅里看了，将话题转开，“的年糕好像熟了。”

贺衍握着祝倾的手，将早已想好的另一个选项说来：“祝倾，你如果不喜总裁办的工作也可以换其他的岗位，像温叙在畅来负责的工作容，公司里也有对应的岗位。如果你想要尝试，我会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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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贺衍说：“贺衍，无论我什么决定，你都会在我未来的计划里。”

贺衍看了一已经等在路边的司机，没怎么犹豫便让司机先将车开了回去，自己则和祝倾一起去坐公。

晚班公车上只有零星几个人，祝倾拉着贺衍坐到了最后一排。

vivian只当祝倾担心考不通过，完全不顾及在场的还有她老板，耸了肩，“考的话你不用担心，以你的表现肯定能过的。”

贺衍缓慢地去理解这句话，地舒一气，将脑袋顺势埋了祝倾的颈间轻轻蹭了蹭，像只终于确认自己不会被抛的小狗。

贺衍一顿，如实说：“之前一次次挽留你主要是担心你离职后，我很难再有机会跟你见面。现在……我更想你能选择你喜的。”

他担心这份恋难以久，担心祝倾随时会选择离开。

他都忍不住怀疑，像贺衍这格的人如果是中那会儿早恋，估计是上课都要跟人在课桌底手牵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