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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祝倾靠近了一步，将两人间的距离缩短至暧昧不清的边缘，“师弟，一篇论文而已，我又不缺，怎么会为这事害你？我为了什么，你不知吗？只要你现在跟我个歉，接受我对你的喜，这些事我都会理好，不会让你受影响。你之后走学术路，我家里边也都会帮忙运作。”

他们组里没有人不被导师骂过，祝倾也不例外。导师甚至不止一次说过研究生不是一定要毕业这话，像这临时将学生的一作拿走也是常有的事。

白芮的脸上没有了平日里常见的温柔笑意，睛泛红，稍，明显是刚哭过。

祝倾将手里那份论文推到白芮面前，决定，“师，我这篇论文你帮了我很多，到时候一作挂你吧。”

白芮起初并不想说，勉对祝倾笑了笑，让他了屋。可在祝倾的再三询问，白芮还是将况说了来。

祝倾拎着一盒瓜，觉得自己来得可能不是时候，“师，我买了瓜给你送过来……你怎么了？什么事了吗？”

在那间办公室里，祝倾受到了有史以来最严厉也最无耻的指控，是钟霖对他彻彻底底的污蔑。

白芮格要，很少会向边人诉苦，温柔而韧地承接着生活给她的所有风雨。作为她亲近的人，祝倾自然是能帮就帮。

钟霖笑了笑，“我如果说不是呢？”

被压榨到极，连“无能”都成了保护罩。

祝倾淡定地将电脑收起，“师兄，‘学术不端’这个罪名我不会认，但是你说的这些，我也不会接受。”

他连着接了好几个电话，带上自己的电脑和u盘去了导师办公室。办公室里有导师、系主任、钟霖，还有好几位祝倾叫不上名字但熟的老师。

只是祝倾没想到这篇论文在最不该问题的环节了问题。

“我那篇论文，导师说要拿去给院里有个教授挂一作，因为那位教授要评什么职称。”白芮的声音里还有些哽咽，“我不想同意，师弟你也知，这篇论文我前前后后准备了很久，就想中个二区好毕业。”

“可是导师说，我必须同意，不然奖学金就没有了，他之后也不会给我写推荐信。”

而就是这样赤的抄袭，却被颠倒黑白地反过来指控他学术不端。

因为绪几近崩溃，白芮的话说得支离破碎，但祝倾不难据导师平日的言行拼凑一个完整的过程，可以想到除此以外，白芮还听到了多少贬低她的话，将她和她的论文都贬低得一文不值。

祝倾独自坐在椅上发怔，钟霖去而复返，倒了杯温递给他，脸上还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虚伪得令他一阵恶寒，“师弟，喝吧。”

在不在家时，门从里面打开了，白芮略显苍白的脸。

祝倾云淡风轻地笑笑，“论文我还可以再写，但是师我只有一个。”

祝倾是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他已经想好了博士要申请的院校和导师，对硕士毕业并不忧虑，将论文送给白芮拿去毕业对他几乎没有什么影响，就当是回报师对他这几年的关照。

到了这个时候，钟霖还说“喜他”。

白芮怔了，对这份好意受之有愧，“这怎么好呢？我也没有帮上你太多，基本上都是你自己独立完成的，我怎么好要你的一作？”

白芮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祝倾，你写篇论文也不容易……”

他看着那篇与他的论文相似度达百分之八十的论文，发表于一周前，作者是钟霖，差失笑。

而且，这篇论文祝倾事先跟白芮透过要挂独作的想法，现在却直接将一作拱手让给了她，她实在不好意思接受。

祝倾没接，冷静地审视着面前这个令他陌生的男人，语调无波无澜地陈述：“你在报复我。”

有时候都不知在他们这个组里，是写不什么有价值的论文更好，还是能持续不断地产一篇篇容不错的论文更好。

白芮家境普通，家里还有一个弟弟，父母起初就不同意她念哲学专业，只愿意学费，平时的生活费主要是靠奖学金和辛苦兼职工作。在她去年被导师拖着不给毕业期间，家里更是连她的学费都断了。

“至于毕业的事……他让我、让我再留一年。”

电脑的电量耗尽，嗓也因说了太多话而到快要冒烟。

钟霖听后面沉难看，死死握着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