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倾起送客，将人送到家门。

贺衍脸上险些挂不住，态度却很诚恳：“我会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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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过去，他迟钝地发觉贺衍的“喜”其实都有迹可循——

难，不是梦吗？

费了番总算将贺衍送走，祝倾关上门，走回小台，却没能静心继续看书。

对方换鞋的速度很慢，单手扶着门，一副不是很想走的样，犹犹豫豫地转过来，“祝倾，可能今天我说来之后，你会更想辞职，但你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实习期满很有望顺利转正。当然，如果你是因为别人给你开了更好的条件，你也可以跟我提你的需求，我都会尽力满足。”

一看就没有追过人，就这样还说要追人呢？

贺衍怔了，抬起试探地问：“给你送？”

陌生又轻柔的隐隐约约落在他的手背上，那是一个吻。

他梦见了童话故事里的场景，王亲吻被巫术诅咒的睡人，只不过梦里的睡人变成了他的脸，王亲吻的位也从嘴变成了手背。

他反倒是放双臂，单手托腮，有好奇地问：“是吗？你要怎么追？”

对了，在贺衍的休息室午睡的那天，他依稀记得自己了个梦。

祝倾保持着清醒而理智的脑，一穿贺衍这话说得实则跟“潜规则”没什么分别，哪怕贺衍的动机或许没有那么龌龊。

贺衍油盐不：“什么是私？你觉得我们现在已经是有私的关系了吗？”

兴许是贺衍今天的表白已经足够令祝倾震惊，听到这番突如其来的追求宣言，也没有像以往对其他人那般敬谢不。

祝倾：“我不喜。”

贺衍不是一个画大饼的领导，既然将话说了来，就绝对不是一张空支票。

几乎是贺衍说一条，祝倾就否决一条，生生把贺衍的气势越压越低，面上难得了一束手无策的茫然。

贺衍：“约你看电影？”

那盘凉掉的意面到底是在贺衍的持吃完了，一儿都没浪费。

祝倾：“我早上起不来，不吃早餐。”

祝倾：“不去，我不喜看电影。”

他耳边似乎又响起贺衍那句不不顾的告白：“我喜你。”

反观祝倾，可算是会到了一把当“难伺候”领导的觉，眉都舒展开。

不知的还以为祝倾的职位是什么缺一不可的心岗位。

他轻笑了，“贺总，工作的事还是公私分明吧。”

他是这个意思吗？

他跟逗小狗似的见好就收，生怕逗过了惹得小狗气急败坏龇牙咬，悠悠：“贺总，觉你追人不是很有经验。”

祝倾：“？”

看他挤不上电梯就给他开了专属电梯权限，看他睡眠不足犯困就将休息室让给他午睡，看他不小心没站稳也是第一时间现在后扶住他。

腔里的心脏反弧很地急促动起来，脸也不可抑制地跟着渐渐发。

“我说来不是为了要你回应，也不是为了给你造成负担。但既然已经说了来，祝倾，从今天以后我会开始追求你。”

贺衍：“给你买早餐？”

吃完后贺衍还想帮祝倾洗碗，遭到他的严词拒绝，主要是怕贺衍这个从小家里就请了阿姨的少爷洗碗洗不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