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看，他与纠缠祝倾的钟霖又有什么分别？

好像八年过去什么也没有改变，他面对祝倾，仍然是当初那个不敢当面表白，只敢在同学录上偷偷留言的胆小鬼。

na描述的状态，听起来有像ptsd。

是他的喜才导致了祝倾的不喜，是他的自私才导致了祝倾的逃离。

祝倾很可能是生病了。

他的确错一些事，但他跟祝倾之间同时也存在着很多误会，他应该找机会跟祝倾一一解释清楚。

na在办公桌前站定，“贺总，您找我？”

na吃了一惊，满脸惊讶，“小祝要辞职？”

与其说是受挫，不如说是祝倾自己放弃了。

同样卑鄙，同样作。

贺衍了一整个上午才勉冷静来，将na叫办公室。

他还从来没有问过祝倾什么时候学会的煮咖啡？是因为自己喜吗？煮过很多次吗？

灿烂的光透过窗照在上，他却没有到丝毫意，浑发冷。

这比不喜他还要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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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吧。”na认真回忆了一，“有次我看他在茶间煮咖啡的时候不是很兴，问他怎么了也没说。有的时候在工作，我看他的状态也觉得有不对劲，一副心事重重的样。最明显的是上次我、徐泉还有小祝，我们三个一起吃午饭的时候，徐泉问小祝怎么没继续读博，他当时的表很奇怪。我说不上来……但觉他可能以前受过挫？”

祝倾与人相有自己的一法则，亲疏关系划得界限分明，日常社也很注意分寸。即便是职场新人，但并不会跟同事心，也没有在职场中太多私人绪。

偌大的办公室因为没有其余人而显得尤为空，办公桌上没有咖啡杯，只有一大堆等待理的厚厚文件。

仔细一想，祝倾的很多表现都能够对上，迟钝、逃避、应激。

理所当然地享受他人的付是上位者惯有的冷漠与残忍，他本以为自己不同。

贺衍看向她，“祝倾今天跟我提了辞职。你平时跟祝倾相得比较多，知不知为什么？”

不开心？

他诱骗祝倾搬到他家对门，趁祝倾睡着亲吻他的手背，擅自拿祝倾的私密衣不轨之事……这些事一旦被祝倾得知，恐怕祝倾不仅是要离职，以后还会躲他躲得远远的，避他如蛇蝎。

如此梳理来，贺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逐渐接近祝倾不喜煮咖啡的真相，也因此意识到自己的残忍。

贺衍对此有所了解，听到na这么说不算意外。

懊悔、羞愧、自厌都不足以概括贺衍此时此刻的心。

在麻木的疼痛中茫然地想：他可不可以找祝倾解释一？

贺衍眉一皱，“是什么时候？”

贺衍清楚地知答案，但他不会提起，也不会让祝倾发现他知。

可是祝倾会给他这个机会吗？

na摇了摇，“没有。小祝这人边界很，虽然看着跟我关系还不错，但他平时除了工作，不太会和我聊私事。”

他站在落地窗前，回想这段时日的，祝倾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

是他自己搞砸了一切。

贺衍不禁想起祝倾那日在展馆回呛他的话：“我不清楚什么是我职责以的事，替您煮咖啡吗？”

贺衍沉沉舒一气，神经质地抠着手指，在已经好的上留新的伤痕。

见到她这样的反应，贺衍瞬间失望，脸也暗了去，却不死心地继续追问：“他没跟你说过？你一儿都不知？”

想着从na这里是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贺衍刚准备让人去，就听到na又说：“不过，小祝有的时候看上去不太开心，像是有什么心事。”

这间办公室的主人正垂丧气地坐在座椅上，对外的意气风发和杀伐果断通通消失不见，只剩藏在骨里的自卑与胆怯。

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才会让一个人选择放弃了自己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