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

“减脂餐是很难吃，但是祝小倾，你往好想，起码你的领导没有你加班。”正在加班的梁知澜着蓝牙耳机，有气无力地跟好友祝倾通电话。

祝倾有些吃惊：“你不是昨天才加了班吗？这个月都加几次班了？”

这话听得梁知澜前的报表都有些模糊了，闭了闭，“祝倾，你能不能不要净说些让人想去死的话。”

祝倾闭嘴了。

“收工。”梁知澜完最后一工作，关上了电脑，将桌面上的东西一脑扫包里，看了时间，地铁还在运行，非常好。

跟祝倾的通话还没挂断。

梁知澜在地铁的小摊上买了炸得焦脆的淀粉，以过来人的吻劝祝倾不要太悲观，“你领导可能只是今天想吃减脂餐，三百六十五天他还能天天吃减脂餐不成？说不定明天就换别的了，你暂时先忍忍吧。”

以他这几年的工作经验和遇到过的奇葩人士来看，祝倾这位新领导也就是奇怪了，本算不得什么。

听见电话那端的冷风声，祝倾关切：“知澜，你加班辛苦了快回家吧，我周末请你吃饭。”

梁知澜咬着淀粉哼了声，“等你拿到实习工资再说吧。”

祝倾答应得很快，“好啊，看你想吃米其林还是海鲜自助。”

梁知澜两个都没选，望着不远围了一圈人的小摊，突然有而发：“诶，祝倾，你说要是咱俩大学的时候就在校门卖淀粉，现在是不是都买上房了？”

“嗯？有夸张了。”祝倾似乎真的认真算了一，“房全款应该买不起，但是首付肯定够了。”

梁知澜地叹了一气，喃喃：“你说，我们学哲学究竟是为了什么？”

如果早知最后要产品经理，他当初费那个劲上大学什么？他们这行又不挑学历。

电话那端很时间都没人说话，梁知澜只能听见一轻轻的呼声，证明通话还没挂断。

梁知澜本来也只是随一问，没想得到什么有意义的回答，吃掉最后一淀粉，扔掉木签，往地铁走去。

忽地，一阵冷风过他的脸，祝倾那同样冷质的嗓音也在耳边响起：

“为了思考。”

电话随着梁知澜扫码站而挂断。

片刻后，梁知澜发过来一张已经顺利挤上了地铁并占到宝贵座位的照片，附带一句“请忽略我的上班恶心穿搭”。

这句话显然起到了反作用。

祝倾将照片放大，细致地检阅了一遍梁知澜的全穿着：上军绿冲锋衣外，搭一件黑t，黑工装肯鞋。

很混搭也很随，是梁知澜一贯的风格。

比起恶心，祝倾反倒觉得很舒适。

祝倾打心底生一丝羡慕。

哪像他，连着穿了两天西装，穿得四肢都有发僵。

他倒是很想像梁知澜这样穿着随意地去上班，但碍于总裁办的每个人都穿着正式，他很难去那个特立独行的另类。

虽然他为此仔细查阅了维尔科技的公司规定，并没有在上面发现有关于上班穿着的严格规定。

这更像是一条不成文的隐形规则，所有人都默默遵守。

祝倾在类似的规则上吃过亏，不敢再冒。

要不，只穿衬衣好了？

祝倾将西装挂起来，在衣柜里的众多休闲衫中挑挑拣拣了好一会儿。

最后，一件荷叶边领设计的白衬衣脱颖而，光荣当选他明日的上班穿搭。

为了避免再现像今天早上的狼狈形，他还特意将闹钟也调早了一。

第二天闹钟一响，祝倾睛都还没睁开，便跟个弹簧娃娃似的腾地坐起。

他眯着睛走洗漱间刷牙，拧开龙往脸上浇了好几捧，总算清醒了一。

这样去不行。

维尔科技离他家属实有太远了，地铁还不直达，只能打车或者坐公，但坐公得比打车早起四十分钟。

显而易见，祝倾起不来，只能用钱包受苦来换每天早上多睡一会儿。

此去，每个月光打车他就得贴去好几百。

这不成倒贴上班了？

他最好还是去问问维尔科技有没有员工宿舍，或是住房补贴。

今天到达公司楼时还很早，电梯都没什么人。

祝倾想到昨天上司说要给他开的权限，趁周围没人便试着乘坐了那总裁专用电梯，工牌滴的一声成功扫上。

祝小倾，日也是好起来了，都过上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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