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消失了。

没多久，小凶抓着“祖巫”雕像现在了白渊面前。

——爸爸，爸爸，香没了，没了——

【妙】翻译着小凶的表意。

白渊懂了……

“这古尸是产生容易，存在难……”

“而想要维系奇观的存在，需要固定的信徒，固定的香火，而不是小凶这半吊……香火没了，信仰就没了，这是何其脆弱的信仰？

可是，对于本没有信仰的鬼，如何迫它们？”

“这果然很难……”

“不过好是，刚刚似乎已经算是运转了【巫尸地】的族规则，奇观暂时不会被冻结了，可若是找不到期的香火源，那么……距离一次冻结也就不远了。”

“【巫尸地】这奇观蕴藏着神奇的秘密和力量，是唯一的，也是会产生大用的。”

白渊有些疼。

他不可能任由这奇观冻结。

思来想去，他决定去寻找墨娘。

……

……

片刻后。

白渊现在了平安坊。

他一甩玄武斗篷，也未隐藏形，漫步在平安坊那纵横的巷之间。

墨娘因为要教学的缘故，早早睡了。

白渊信步走了些距离，一瘦削却有力的影忽地现在他后，半跪在地：“寒见过先生。”

白渊微微顿脚步。

寒改半跪为全跪，继而叩首：“寒一直未曾有机会当面谢先生的救命之恩……今日多谢先生将我从恶鬼手中救。”

白渊知她说的是那次末那妖鬼的事，淡淡：“你能恢复也是你的造化，我不过是稍稍帮了而已。”

寒默然不言，重重磕个响，这才起，恭敬：“请先生吩咐。”

白渊：“我需要一些偏僻村镇的信息，最好是……皇朝的税收官都难以抵达的地方。”

他想把那些村镇行改造，让村镇的百姓信奉“祖巫”……

作为回报，“祖巫”也会真正地庇护他们。

寒恭敬应了声：“先生，如果只是先找三四份的话，寒能在半个时辰搜集齐资料，但若是需要全，那寒至少需要七天时间。若是想一个不漏的话，寒只能尽力。”

白渊：“先找三四份给我。”

“是，先生！”

寒形闪动，迅捷地消失在原地。

半个时辰后，寒如约返回，手中握着四个画筒般的东西。

来到白渊侧后，她则将画筒递上，“先生，请过目。”

白渊相信她的平，便直接离去了。

重新来到城外的荒野后，他摊开了第一个画筒。

画筒里有着一名为“永沂镇”的地图，还有一些记载诸如《永沂镇地方志》、《民俗风俗》等信息的详尽资料，显然都是曾有生楼的人去勘测过的。

只是，地图右角写着的勘测时间是景1018年7月，乃是三年之前。

不过这也正常，对这些毫无必要行过多探究的地方，每几年勘测一次就完全足够了。

白渊翻了翻信息，了解了大概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