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刚刚莫名的心动，他对有关孔嫣姑娘的事倒是想知的多一。

便小声问：“然后呢？”

小郡主冷笑：“然后？然后孔嫣被邀了天心湖庄，得以成为陆老庄主邀请的三人之一，而名扬皇都。”

白渊轻声问：“那不知是哪首诗？”

小郡主想了想：“去年，刚逢北地和异域之间爆发战争，我爹也受重伤，而皇都更是调派军队前去支援，兵荒，多有分离。

那孔嫣便了一首词。

那词是……

似还似非，也无人惜从教坠。抛家傍路，思量却是，无有思。萦损柔，困酣，开还闭。梦随风万里，寻郎去，又还被莺呼起。

不恨此飞尽，恨西园，落红难缀。晓来雨过，遗踪何在？一池萍碎。三分，二分尘土，一分。细看来，不是杨，是离人泪。”

白渊：……

他心底猛地震了震，这是他乡遇故知？

但，他面如常：“不错的样……”

小郡主轻声问：“你家那卢大小，好像也很有才华，我觉得不输孔嫣。”

白渊：“卢大小虽是低调的闺中才女，但自然无法和孔大学士的千金相提并论……”

“是~~~吗？”小郡主拉声音，一双杏眸凑近，盯着他。

两人声音极低，在那歌女看来，这两位真是太好了。

白渊忽地明白了。

敢小郡主以为孔嫣的诗是六皇教的。

而现在的自己则是编了“卢大小”这个名字，其实有文才的是他自己。

所以，她才有这般表现。

但话说回来，难不成之前的六皇也是个穿越者？否则哪有那首“三分，二分尘土，一分”的词？

白渊仔细想了想，他还真不是六皇，过去的一切记忆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若是那六皇要布什么局，肯定不是现在这样，那这中间肯定是发生过什么不为人知的意外……这才莫名其妙地导致自己穿越了。

而不知为何，小郡主现在看他的神越来越怪，越来越复杂，复杂到连扇形统计图都表达不了，其中甚至藏着近乎于老林样的那怨恨，难怪小郡主居然还会pua之……这不会是被原本的六皇过度的pua了吧？

本着不背锅的目的，白渊急忙压低声音：“我真不是六……”

他话还没说完，小郡主直接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小郡主幽幽看着他。

是啊。

前这小仆人可是她一直盯着，从江南盯到的皇朝，而这期间，六皇可是一直还在皇都活动着呢，他怎么可能是六皇？

白渊看着她的睛，发现那扇形统计图的神开始慢慢恢复，变成了略带病态的平和，继而茶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