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景的手术，从来都不是什么“小手术”。能对神图景动刀的人，放整个华国也找不几个，要么是尖的向导医师，要么是自己行用神力剥离，无论找谁，她都能听到风声，风险都很。稍有不慎，轻则神图景崩毁，重则丢掉命。

他的图景有什么问题？赵景去过他的图景，在经过疏导之后，那里明明很净健康。她想到了自己留在他神图景里的那一缕神力，想到了那片令人心惊的死寂。

“之前在你神图景里的那缕神力，”赵景抬起，看着他的睛，“为什么会消散？”

季有月微微侧，角的笑意不变，却没有立刻回答。

“你待在那里，会被一些东西太快发现。”他说，“所以我把它打散了，为你好。”

“什么东西？”赵景继续追问。再怎么动手术，都不能把神图景折腾成那个样。季有月之前的表现已经让她到有些不对劲，这么想着，她已悄悄探了神手。

而一直盘在老虎上小憩的小龙，此刻也抬起，朝赵景传递想要现的意图。赵景让它来了，它化为小小的一条，盘在她的袖的手腕上。

窗外的风忽然了，几滴雨打在玻璃上，发嗒嗒的声响。

这个问题让季有月沉默了几秒，角的笑淡了一。他屈指敲了桌面，随后发一声叹息。

“赵景，问问我现在的等级。”

他没有回答赵景的问题。

“你的……等级？”不是a 吗？

一瞬，属于哨兵的神力直冲面门而来。龙的反应也很快，龙声随即回，带着威压与震怒，周遭的空间都因这冲击而扭曲了几分。

她瞳孔骤缩，似乎没想到季有月会这样的攻击举动。但接着就意识到这神力绝对不属于一个a 级哨。它带给她的危机，几乎与谢秉玦于同一个层级。赵景知，这还是他刻意收敛了力。

“嗯，不愧是级向导。”季有月弯起睛笑。

赵景的眉皱到一起：“发什么疯？这里都是人！”她的绪已经很少有这么大的波动了。一边说着，她环顾四周，却发现周围的人都像是隔了很远，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正在发生的事。那些人的说话声、笑声和咖啡店里播放的轻音乐，都模模糊糊的，仿佛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

是季有月的手笔。

他轻轻敲了一桌面，那些声音便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所有人的动静终于恢复了正常。

“放轻松，小景，我有分寸。”青年靠着椅背，微微歪着脑袋，安，“他们什么都受不到。”

“你是谁？”赵景的神手已经抵到了季有月的太xue，眉间因为见到季有月而浮现的意已彻底烟消云散，只剩冷冰冰的审视，“季有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