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不是老五！凭啥后果全都是老五一个人承担？！

“老大，老师不是亲自去基地审问皿巢的人了吗？有什么展吗？”茅若雨把自己画刷丢一个笔筒中，侧询问田雯雯。

田雯雯摇。

“目前还没什么展。”

“那老五难就要这样一直痴傻去？”茅若雨不敢相信的开。

随后，她气似的一坐在凳上。

观测室是有气的，但只要时间坐着不动，还是会手脚冰凉。

田雯雯拢了拢衣袍，盯着鱼缸里的队友。

“司图误歧途，说到底还是为了人类，但皿巢的人却是彻彻底底的研究疯！”

她只知，老师故意饿了那些研究人员好几天，然后把新鲜的饭菜几米外，散发诱人的香味，告诉他们只要代怎么把鱼人的人格从颜汉剥离来。

但他们觉得颜汉是个完的艺术品，把颜汉的人格和鱼人人格分开，等同于破坏艺术品。

因此他们怎么都不肯代！

老师当着他们的面杀了好几个人渣也不起效果。

老师现在都住在基地，直接和这群人杠上了！

就算挖不来秘密，他也必定让这群人不好过。

特别是容老从田雯雯、古韶嘴里知‘巫泗泗的悬浮船被颜汉拦截时，在哀嚎井里的祝婵曾经现，和颜汉对阵过’这件事之后，睛瞬间都红了。

因为容老猜测到一个事实：

那就是，当时颜汉本的人格也在努力反抗。

祝婵在外面发哀嚎，针对鱼人人格。

她也没有妥协，而是在疯狂反扑，针对鱼人人格。

于是等同于里外夹击。

容老猜测，颜汉当时是想要玉石俱焚的。

这才导致了痴傻的后果！

一想到自己的学生，就像是被人‘’魂穿’了，不受控，还要睁睁的看着自己对同一个老师的学妹和队友手，她一颗心该有多痛？

容老现在可是联唯一的【真王境】，她要发疯，没有人能忤逆她！

这时。

田雯雯上前把颜汉嘴里的半条鱼直接取掉，神悲戚。

“……其实在我们几人里，老五的本才是最善良的。她在前线的所赚的军功其实早就可以升职了，但她一直没升，全兑了积分，要么匿名送去理所，要么转给了死去战友的家人手里。”

茅若雨认同。

“我也记得这事。她说：那些士兵的家人失去了亲人，要是能得到意外之财，哪怕能抵消一分一厘他们的伤痛，她都算是赚到了。”

田雯雯神恍惚之。

“她认识一个窝棚区的小女孩，穿着脏兮兮的，在废墟里徘徊一天，捡一些旧才能兑换了几片面包，结果全给了她。”

“那时候老五才从前线回来，浑是血，衣服破破烂烂的，看着有些狼狈，结果被小女孩误以为她刚刚失去亲人，万念俱灰。不止把几片面包全给了她，还安老五说：一生很，说不定等啊等，就幸运的等到末世结束了，让她好好活着，不要寻死。”

“那面包是她两天的，就那样给去了！老五说，是这个小女孩引导她一生向善。”

茅若雨起将画板扶起，突的又烦躁的一把推翻。

“……新生大比的时候捣毁【撤离】的是她的鱼人人格，又不是老五！凭啥后果全都是老五一个人承担？！”

她一脚踩在地面的糊成一团的彩上，又一脚狠狠踩在画板上。

一脚，又一脚。

一脚，又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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