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题目确实是有难，主要是条件不好找，温故说的很有耐心，本躺在床上的后面嫌施展不开直接起来了，最后人直接坐在了书桌前开始给黎尧展示。

“服了——”

温故的晚安还没说，电话就被挂断了。

黎尧速度很快的眨了睛，视线像是被到了一样急忙收回，心没来由的生两分莫名的烦躁，很突然，无端的。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

偏生黎尧能屈能伸，什么都能来，画面又转回到了脸上，表纠结困惑的看着你。

巧了。

“你看一那段文字——”

温故朝着他的大床走去，“嗯，现在不就是该睡觉的时候吗？”

什么意思哦？

黎尧很轻的笑了一，又反转摄像，“这个——”

电话那边传来笑声，接着，黎尧的声线在耳边响起，“不来难受啊”

温故小声吐槽，“什么题？”

“你先把题里的隐藏条件全找来。”

但是黎尧像是没听见一般，反转摄像，画面从黎尧变成了题目以及一只骨节分明的握着钢笔的手，话筒传来黎尧疑惑的声音，“这个地方到底怎么啊？”

他现在每天的生活都十分规律，“你也早睡吧。”

用完就丢了？

黎尧知他在看题，也不说话，拿着白天的同款钢笔在一旁的草稿纸上写写画画，指节在白炽灯的照，显得有些清冷的瘦，耐心十足。

黎尧漆黑的视线从画面中的手上移开，抿，“懂了，所以选c？”

“我要睡觉了。”

温故打了个超帅的响指，“嗯对没错，你已经开悟了。”

黎尧哦了一声。

“你今天就非得题吗？”温故不理解，“有问题找老师。”

黎尧迟钝的移开目光，“要睡觉了？”

“太了！”

这是已经松动了。

画面中没了黎尧那张脸，温故也不开了，瞥了题就移开。

“学习是永远都学不完的。”

“这不是来找你了吗，温老师？”

黎尧视线一直在跟着温故移动，这个角度，看着穿着浅家居服的少年来的所有地方都很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样，在灯光的照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

温故啧了一声，把手机丢，啪一躺在床上，心里骂了黎尧几句就过去了，安心的闭上睛，终于睡觉了。

”要考第一也不能半夜来问我题。“

“然后翻书137页”

黎尧问的就是地理。

但是人，确实是让人移不开。

神来着。

“我想了很久了。”

手机找了个地方靠着，摄像也开了，对准草稿纸和教材，在给黎尧演示。

温故拱了拱鼻：这人到底要嘛啊？

“别啊——”

温故在被里搓了搓脸，本来准备挂断的手指移开，“这么晚了有事儿啊？”

温故打了个哈欠，浅的瞳孔氤氲着两分的泪意，忽闪忽闪的。

‘不迎’三个字要溢来了。

这么没有德啊？

“这么学习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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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夸奖可以说是十分敷衍。

温故：？？？

温故一边说着一边就拿起手机，摄像还没来得及关，那张脸完全暴在屏幕中。

“晚安。”

温故总是呛黎尧，明明题都讲了，还要刺一。

温故其他科不敢保证，但是地理，在老师每天的提问，地理还真能拿手。

俯视的刁钻角度也掩饰不了他优越的五官，眉骨立，碎发扫过带着些柔和的光，未施粉黛的致，肤在护灯的映照，细腻光泽，如同开了滤镜一样。

温故在床边低眸扫了屏幕。

语气他听不不好，因为温故确实是对他没什么好语气，黎尧知为什么，但是莫名有些享受。

十分钟后，温故靠着手，“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