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受到温故的动作更小心，甚至稍微动一动就会停来看宋嵘的反应，要是宋嵘反应太激烈了，就一的耐心的给他呼呼。

“放松——”

动作也很小心，生怕一个用劲，又血了。

“你的手上药了嘛？”宋嵘拒绝她帮忙穿衣服,自己伸手轻轻拉着衣衫，中途跟她说话，拉衣服的动作很慢，拉到肩膀的位置直接停了，前的肌就比较惹了，白的，像是拒还迎

的还用嘴给宋嵘气，减轻他的痛苦。

原本简单的换药程，但煎熬的却是两个人。

……

茶的瞳孔缀着细细碎碎的心疼，语气也跟着有。

确实很疼，但是宋嵘以前从来不在别人面前喊疼。

“好了——”

看他额前地汗都要收不住了，平日里白玉一样的脸现在锁着，全都涨红着，额角青暴起，好像是在极力压制着痛苦。

温故心疼了，之前一直压抑着的现在好像又冒来了。

宋嵘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揪着，觉到了痛并快乐着。

这么看她什么？

考验她？！

温故皱眉，“你一用劲又要血了——”

房间里弥漫着血气的味迟迟没有散去，但又现一淡淡的药香，温的手指在背上一的耐心的游走，温故呼打在背上也是温的。

温故看到都笑了，一把酒放在桌上，突然转过来和宋嵘面对面。

温故总是担心自己手太重,宋嵘又说疼。

到嘴边的‘公怎么总是绷着啊？’的埋怨变成了，“很疼啊？”

他从小就觉得自己的脆弱应该自己来消化，但刚刚那一瞬间,及到温故格外心疼的神，背上的伤带动着他的思绪，他就是很直白的想要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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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药终于换好了。

宋嵘觉得好像突然没那么疼了。

温故狠狠松了气，额前冒细细的汗，放松来。

心脏狠狠的动了一，“但是不理不行啊，那我再小心一——”

“欸——”

“接来，千万不要用力了，要是再血总好不了就比较麻烦了”

宋嵘听话放松来，但没几秒又慢慢变得绷。

温故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一边收拾东西，然后就和宋嵘笑的黑眸对上。

宋嵘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已经成拳了，受到温故的气息萦绕在自己周围，呼一滞，不自觉地于绷状态。

“睡觉的时候用枕垫着，可别碰到伤了”

“嗯。”

温故确实被考验到了，好半天才移开视线，“等会儿上”

宋嵘低眸本不想让温故看到自己脆弱的表，但是听到温故特意放的语气，突然又掀起看她，黑瞳氤氲着几分汽，今天的发丝没有全梳上去，半披在前，看起来像是在卖可怜，瘪嘴，还特别细节的了鼻，“有”

脆弱如纸，温故觉自己要是一用力宋嵘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