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末听到这话, 意识地抬眸，直直撞他邃的底。

他还是平日里那副模样，面上挂着散漫慵懒的笑意, 可她又偏偏能够觉到，那层漫不经心的外壳之, 藏着几分沉敛与认真。

他的神里，有说不清不明的变化，好像跟从前不太一样了。

“……现在不能说吗？”

她怎么可能不好奇，最好现在就把他整个人倒过来抓在手里, 把他的秘密全从里抖来。

“不能。”殷纪宏故意拉语调，还故作委屈地蹙了蹙眉，“我连你的新年礼都没收到，这都亏大了, 哪还能再亏本生意。”

瑾末目送他转合上门，隔绝了门外的廊光影。

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她才站在原地，又羞又恼地小声嘟囔了一句：“……还惦记着礼，今天早上，明明早都已经给过你了。”

没过多久, 严沁萱就回来了, 手里还拖着一个大的行李箱。

瑾末忍不住打趣她：“不知的人还以为你要去欧洲待三个星期。”

“我这就是准备打一场持久战。”严沁萱在躺椅上坐，“瑗瑗一时半会儿不去, 你家又得，没过几天就是我们俩从[滩岛]返程的日，你一旦回家，就不能经常待在这里了。”

“也是。”瑾末微微颔首，轻声, “殷纪宏说明天会派专业护工和心理辅导师过来，帮我们专门合瑗瑗后续的康复疗养。我上班之后也会尽量时间过来，我们着守，不会让她孤单的。”

严沁萱没想到殷纪宏居然连后续这些细碎的事都安排妥当了，脸上了赞许的神：“太爷办事还是靠谱的，我决定，接来的一个星期都不说他坏话了。”

瑾末失笑，随即又将刚才金家人来闹事、被殷纪宏好生修理了一顿的事告诉了她。

严沁萱当场气得拍案而起：“这帮狗东西！真该问尹碧玠借把机关枪，把他们一家人全扫个遍。”

“就是这素质和人品低的人，你又不是第一天知。”瑾末语气平静，“我以前总会疑惑，世界上怎么会有这冷漠无的亲人，但现在已经看开了，为这帮连人都不是的垃圾生气不值当，咱不跟垃圾一般见识。”

“末末。”严沁萱忽然伸手，轻轻拽了拽她的袖，神带着几分促狭的调侃，“我怎么觉得你现在越来越有太爷的风范了？伶牙俐齿，遇事，以前那块乎乎的棉糖，去哪了？”

瑾末耸耸肩：“兔急了还会咬人呢。”

“我倒是倾向于……你这只兔，是不是被殷纪宏咬过一，才慢慢变了？”

严沁萱把一句话说得异常暧昧，尤其是那个“咬”字，瞬间让瑾末的耳尖烧得通红。

都是女孩，又是相多年的闺，严沁萱怎么会觉不到这段时间瑾末细微的变化？

一秒，严沁萱直接伸手，轻轻掰过瑾末的脸，直直望她的底，不给她半躲闪的余地：“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喜上殷纪宏了？”

瑾末微张，一时语。

“你可以骗你爸妈，骗任何人，但你骗不了我。”严沁萱有成竹，“我可是只要看你一个神，就能知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的人，你觉得你喜谁，我会看不来吗？”

瑾末确实也没想瞒她，因为知也瞒不过她。

这份藏了许久的心意，本就压抑得难熬，对着最亲近的闺，她选择坦白。

“什么时候开始的？”见她默认来，严沁萱趁机了两她泛红的脸颊，“就是这次去新疆吗？你们孤男寡女去旅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偏偏这次就突然来电了？”

“不是新疆。”瑾末吁了一气，“是我最近才刚发现，我喜他。”

这话就很耐人寻味了。

严沁萱的脸上果然了惊喜又八卦的神，吃瓜吃得眉飞舞：“哇哦！暗恋吗？有多久了？我就说呢！你整天和他厮混在一起，这能不日久生吗？”

“我觉得也不是因为我们整天待在一起，我才会喜上他的。”

那些心动的累加，并非因为时间，时间只是让这份喜变得更加刻绵。但心动的溯源，从来都是殷纪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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