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详

卓玛兰泽这一番话, 唐弈戈并不意外。

卓玛靠着墙，见唐弈戈听得认真，便一次对着这个不了解的人打开了话匣：“其实我早就想过这一天, 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而且是你们两个一起摊牌。丹增和诺布，居然一起说了这件事。”

“你弟弟的事，你应该知很久了吧？”唐弈戈问。

“很久了, 诺布上大一的时候就知了。”卓玛说，“他什么都没瞒我,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跟我说了萧行的事, 说他们在训练营怎么认识, 说萧行怎么帮他挡住那些欺负他的人。我阿哥和诺布不一样，诺布是什么都说，丹增他是什么都不说。我觉得, 萧行对我弟弟真的很认真。”

唐弈戈认可她的观念, 也抛了自己的：“我对丹增也是认真的。”

“是吗？”卓玛看了看忙碌的阿哥，又转过看他, “我说心里话, 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危险的人。如果我是丹增的辈，我更多的担心在你这里。”

危险？唐弈戈不知她这个想法是怎么来, 但愿意听一听她的说法。“你说。”

卓玛斟酌了一措辞，说：“我不知怎么跟你解释这个念……诺布和大萧的关系，在我看来很净, 很简单。大萧的背景我也清楚，他家里面只有一个姥姥了，从小练游泳, 生活轨迹就一条线。训练、比赛、上课，再没有别的了。我们有联系方式，偶尔会聊天，他说的也都是这些事。就是……他们的生活我看得懂。”

“明白。”唐弈戈认可。

卓玛又说：“但是你不一样，我不了解你。不是我不愿意了解，是我不知从哪里开始了解。你的生活离我太远，你的工作，你的家，你从小到大接的那些，我完全想象不来。我不觉得你是个坏人，但你上有太多我看不见的东西。所以我说你很危险，很复杂。”

唐弈戈安静地听完这句，才开解释：“或许我的背景会让你觉得遥远，但我不复杂。”

卓玛没接话。

“在理的问题上，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普通人。”唐弈戈说得很慢，像是在一字一句确认自己想表达的意思，避免和卓玛理解错位，“我也会犯错，也会惹你阿哥生气，也会有自己的冲动，但是我不对自己承认的事反悔。我说了要跟他在一起，就是要跟他在一起。我会负得起这个责任，而且不是简单地确定关系，我会公开。”

卓玛消化着这一段话，她当然希望丹增和诺布都幸福，可她不能糊里糊涂就当了说客。她又调了一次：“你和我阿哥的关系，比诺布和大萧要危险。大萧不会伤害诺布，但你如果想要伤害丹增，是很简单的事。”

唐弈戈摇摇，否认：“我在里，绝不是一个危险的人。我没有家暴和待的癖好，我也从不认为伤害别人是一乐趣，无论是上还是心理上。”

“我知。”卓玛说，丹增也不是傻，如果唐弈戈待他，他早就跑了，“好吧，假设，如果有人拿你和我阿哥的事文章，你可以保护好他吗？你能确定，他不会被影响和牵扯吗？”

“我可以。”唐弈戈，“一旦他在我边公开，没有人敢伤害他。不公开，才会有质疑。我也有问题想要问你，你认为你阿妈阿爸的反对，和他们的信仰有关系么？”

“这个应该没有。”卓玛还是了解家人的，“和我们的信仰无关，但是和他们的生活有关。他们的生活圈也很单纯，虽然两个人生意，但生意伙伴都是家族式，家式，没有同恋人。他们应该……是第一次接。你要给他们时间。”

“你放心，我没有不给他们时间，我的时间可以拉。”唐弈戈说。

“那就好。”卓玛离开了背后的墙，“你先陪我阿哥去休息吧，别让他太着急。他还没恢复过来，我看他嘴都是白的。我呢，去跟阿爸阿妈聊聊。”

唐弈戈说了声“谢谢”，卓玛便摆了摆手，朝那扇闭的房门走去。

唐弈戈在原地站了几秒，卓玛兰泽的担忧并无理，小姑娘确实拎得清。他转过，丹增刚好走过来，急着问：“卓玛跟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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