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晚上你还要的，我盯着你。”丹增的手指沿着唐弈戈的锁骨动，“你最近没睡好？”

其实已经看不到什么痕迹。血痂在北京的医院里就脱落了，只不过当时的疤痕很明显，丹增一时半会接受不了，甚至想过，等修养好了就去激光祛疤。可肤科的医生让他再等等，不着急。丹增等不及，便自己设计了额饰。

丹增仰着：“我是什么份？”

唐弈戈的嘴贴上丹增的脖颈，找到动脉搏动最明显的地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牙齿切肤，迅速化为侵略不可忽视的烙印。丹增的手指攥了唐弈戈的衣领，将那片布料拧成了皱的一团。

“你在路上氧了吗？”丹增的手指没有停，解开领扣就伸了去，用指尖受他肌上轻微的收缩。

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反手抓住了唐弈戈的衣领。理智被迫开始工作，他挣开这个吻，嘴分开时，带一细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一闪而过。

丹增意识地想偏过去。

“大概两瓶。”唐弈戈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大概是跑上跑跑耐受力了，这次两瓶就够。”

“开会比较多，不过还好。”唐弈戈仰着，闭着睛，眉间的疲惫缓缓地松弛来。

唐弈戈睁开，他的手还在丹增的发丝里，停在后脑勺的位置。“不着急拿行李。”

唐弈戈盯着那疤看了很久。他很专注，专注到丹增觉得那视线有重量，就压在他的眉心上。过了好一会儿，唐弈戈才移开目光，手指却没有放，勾着那条额饰的银链，指腹挲着链上的小银珠。

“你快回去吧，这边有我。”丹增接过行李箱，脸有烧，垂又说了句“辛苦了”，然后把门关上。

可惜好景不，没几分钟门就被敲响了。

“别动。”但唐弈戈的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不让他动。丹增便闭上睛，受着指腹的温度和力，他觉得唐弈戈在搓他的心。

“什么份？随时准备和我见家的份。”唐弈戈笑了来。

他捧着唐弈戈的脸，心和声音一起颤抖给唐弈戈看了：“你现在不能太用力……为什么你总是不听？”

丹增睁开，忽然一把将唐弈戈推了去。

丹增的眉皱了起来。手指从唐弈戈的领移开，转而抚上那压痕，贴着泛红的肤轻轻了。“了几瓶？”

唐弈戈笑着后退两三步，膝窝撞上沙发边缘，坐那张铺着藏毯的沙发里。丹增跨步上前，直接坐到他的大上，膝盖分列在他腰侧，藏袍摆铺开来，像一朵绽开的墨。

嘴被碾压，呼被掠夺，不是自己的。

撬开了他的。丹增像是被人在他耳边敲了一铜钹，其余的想法都被震散了，只剩回应的冲动。

唐弈戈由着他动作，放松地陷在沙发里，仰靠着沙发的靠背。结突很明显，随着呼上动，像暗涌的汐信号。“你自己看。”

丹增低，凑近唐弈戈的脸，目光细细地扫过这张脸的每一寸。鼻梁两侧有红痕，从鼻翼延伸到颧骨的上方，是质硅胶时间压迫留的印记，就是氧气面罩。

唐弈戈的手指拨开那颗欧泊额饰，银链响动，滴石被推到一边，了面的肤。

门外站的还是阿旺。他手里拎着一只银灰的小行李箱，表怜悯，目光从老板的脸移到歪斜的领上，再移开，然后又移回来，脸上的沉痛又加重了一层。

这个姿势让丹增了半个，他居临地看着唐弈戈，手指摸上对方的领，开始解白衬衫的领扣。他永远搞不懂唐弈戈的衬衫领为什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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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从丹增的移开，向上抚摸，指腹沿着眉弓的弧度缓缓移动，最后停在他的眉心。

“还是拿吧，我给你收拾。”丹增从唐弈戈上站起来，快速整理了一被他拽歪的领，手指将领重新抚平，又扯了扯摆上被攥的褶皱。他一气，走过去，开了门。

唐弈戈低，手指从丹增腰间上移，住他的，冷峻地说：“现在开始和我嘴了？你不要忘记自己的份。”

“老板，你受苦了。”阿旺将银灰的行李箱推了过去。唉，老板果然又被取豪夺了。

白的衬衣都被唐弈戈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