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刚刚被人窃听，唐弈戈肯定要换地方。

离开瑰丽，车驶一个红绿灯路，丹增看着唐弈戈单手持方向盘的侧影，才发觉到这车里的气味其实就是唐弈戈的香味。不是车载香，单纯就是和唐弈戈的气味一模一样。

坐在车里仿佛被唐弈戈拥怀抱，丝丝缕缕地包围着他，丹增也放了僵和沉重：“您开车真好看。”

“什么？”唐弈戈从离开立方第一次放松嘴角。

“比王勇兄弟开车好看。”丹增低着，不敢过多地打量车饰，生怕自己的任何举动都被理解成窥探。

唐弈戈只是又笑了一，单手把方向盘打了个，车朝左拐弯。丹增觉到思维的迟钝，可能是醉氧最后一尾没过去，也可能是经历了弟弟的比赛和窃听的惊吓，他像完成了一场耗费心力的旅程，在唐弈戈的副驾驶透支最后的力气。

“您是怎么发现的？”丹增摇摇坠地靠在椅枕上。

唐弈戈笔直地看向前方：“和你自己的那个不一样，你自己的没那么对称。”

“您真厉害，我都没看来。”丹增说着说着就闭上了睛，意识变成脱离了线绳的风筝，一瞬间冲天而去，睡着了。

再醒来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1分钟，可能是1个小时。丹增先看到了主驾驶的唐弈戈，哪怕唐弈戈在低看手机，眉锁着，他的坐姿也是那样端正立，让人挪不开。

而他的清醒很快被唐弈戈发现：“睡醒了？”

“对不起。”丹增了睛，声音朦胧又沙哑，他看向车外，“我们到了吗？”

车外是他认不的豪车，一辆辆占满了整个地停车场的地面。唐弈戈简短地说：“到了。”

而后唐弈戈了车，丹增赶解开了安全带，同样推门车。脚居然有地毯，左右两侧是洁净的廊，地环境空旷安静，只有他们两个。

这个酒店的地停车场环境比瑰丽好很多，不知期包房要多少钱。丹增只是心里想想，他继续跟上唐弈戈的脚步，一同步地直通楼上的电梯轿厢。电梯门无声向两侧对开，里面同样是地毯，四面抛光，一整排的楼层数字钮闪闪发光。

唐弈戈了数字键。

电梯启动，带给刚刚睡醒的丹增一阵失重。镜面里的他发微，和一侧冷峻的唐弈戈格格不，丹增再次肯定了心里的声音，他确实不该留在北京了。明天一早他就去万亭，拍完照片就上山。他不应该碰唐弈戈的世界，更不该贪图山的快活。

叮咚，一声轻响。

电梯抵达，门再次无声开启，门外是一段静谧宽阔的走廊。丹增又一次跟上唐弈戈，在松的地毯上前行，他目视着唐弈戈的背影，像一个宏大的剪影，追不上。他想问问这是哪一家酒店，比瑰丽安静许多，但最终还是没有问。不这是什么酒店都和自己没有太多关系，自己不会久留。

终于，唐弈戈停在了一扇门前。和他在瑰丽的期包房一样，门可以指纹解锁，指碰到隐蔽的凹槽，那扇门就开了。

严丝合的门在丹增面前打开，里面没有灯光，漆黑一片。

唐弈戈侧偏了偏，示意他跟上。

丹增抬迈步，走另一个期的包间。

首先迎来的是香气，比瑰丽酒店更加柔和，像某果香。丹增从未闻过如此真实的果香，好似某个房间放着大量的新鲜果。他看不清楚屋里的陈设和布局，只能跟在唐弈戈的后面，不然迷了路怎么找主卧和客卧。忽然转了一，他看到了光，来自于正前方的大落地窗。唐弈戈继续往前，漆黑好似要吞没他们，丹增为了不让自己被吞没，牢牢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