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不能

右颌和左颌那一阵阵的钝痛正在敲打唐弈戈的牙神经。它们疯狂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横生在牙床。

“啊？”赵祯一刹那分不清他丹增兄弟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罗羽则是从丹增放在少爷膝盖上的那只手捕捉信息，好像明白了什么。

“兄弟，我的丹增兄弟, 不牙和伟不伟大没什么联系，这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小手术。”赵祯从科学角度发。

罗羽没有也没有摇，是半认可半否定的态度。他认可少爷的伟大，但小赵医生说得也对。

唐弈戈倒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丹增。

“可能我的表达方式有些问题，我只是觉得……唐先生不惧怕任何事, 他不想去肯定有其他的原因。”丹增的手在那只膝盖上无意识地抓着，手指着一枚转经筒模样的戒指。

唐弈戈看着那一枚戒指, 忽然间很想笑一。自己又不是小孩儿, 丹增真以为自己吃这？

“唐先生英明神武, 还是让他自己决定吧。”丹增生怕他们不信似的，用力地了脑袋。结果就这样一，疲惫和困倦全被他来了, 打了个哈欠, 睛顿时蒙上了一层雾。

“唉，你们不应该……”赵祯提醒他们, 醉氧可不比缺氧好受多少, 甚至有时候比缺氧还难受。刚才给丹增把脉，已经摸他心的频率不太对劲。这正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时候！结果人家两位倒是好, 真是生如狼、猛如虎啊！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看牙医的事我有自己的计划。”唐弈戈瞧着丹增开始浮的面颊, 猜测他已经撑不住了。

赵祯和罗羽只好先告别，而丹增的状况就和唐弈戈猜得一模一样，已经撑到力极限, 走回卧室就用光了最后的力气。他重新趴回了那一张大床，一趴上去，就像被上了。其实在趴上去之前他已经听不清楚唐弈戈的话，全上凝聚了3个字——不舒服。

几千米的海，无论是突然上去还是突然来，人都会吃不消。

唐弈戈就让他先睡着，趁着他熟睡给陆卫琢通了电话。卫琢那边的工作有保密质，哪怕知丹增睡昏迷了，唐弈戈还是走了书房，并且拧上了门。

卫琢那边的状况比拥川的状况复杂得多，和唐弈戈预料得差不多，科技间谍。

好在卫琢早有准备，已经了收网阶段。两人结束通话，唐弈戈再回到客厅，丹增已经到了地上……

唐弈戈没法形容这一秒的心，他上一次见到有人睡觉掉床还是几岁时。

他把丹增打横抱了上去，留意到丹增今天了一个很不一样的项链。他把项链摘来，放在床柜上，心里再次肯定了自己的看法，丹增顿珠是一个吃不了苦、放不私念的人，他不会去走朝圣之路。朝圣之路的苦才是阻碍他的天堑。

等到丹增再醒，肚已经咕咕叫了。

好疼。

丹增终于有时间去受“车震”的余韵，被咬的地方也隐隐作痛。不过所有的疼痛都会转化成另一神愉悦，让他开始上瘾。为了填饱肚，丹增赤脚走向客厅，他打开冰箱，冰箱里只有纯净。

上回留在这里的药膏一瓶都不见。

他走得太忙，忘记告诉唐弈戈，也没说那是什么。被扔掉很正常，可丹增也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期待被发现他的用心。

再转过，他在料理台上看到了麦当劳外卖的袋，好大的一个纸袋。摸了，还是的。

唐弈戈在浴室里，就是丹增上一次“无意间”打碎了瓶的那个浴室。此时此刻浴缸并不能缓解他的牙疼，赵祯的建议犹在耳边，罗羽的关切也历历在目。他闭着睛，全心地抗拒着牙痛，试图和齿列里的正常反应来一场人生对抗。

然后浴室的门不请自来一样开了一条。

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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