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叫上谁？你的多吉兄弟？”唐弈戈笑着问。

“不，就我们吧。”丹增连忙说。

不一会儿目的地到了，丹增跟着唐弈戈了车，走另一扇不起的木门。四合院仿佛穿越了时空，青砖墁地，古旧斑驳，天井应该也是可以吃饭的，还有围炉煮茶。走过一片山，他们落座于室，窗外就是那一整片自然造景，还有人在小桔灯。

丹增挑了临窗的位置：“这是……咱们吃这个？”

“对，吃这个。”唐弈戈就坐在他的对面，包间里已经准备妥帖，是传统的铜锅涮。鲜香在意中化，铜锅里的清汤咕嘟翻，丹增好奇地打量着清亮的汤底，他的不止是屋的气蒸腾。

“你应该习惯吃辣吧？”唐弈戈不太了解丹增的味，但甘孜自治州是四川省的地级行政区，也就是“川西”，“铜锅没有辣锅，但是调料可以放辣椒油。”

“我可以吃。”丹增脱了一条袖，浅的立领衬衣，“这么多的小料？都是我一个人吃的？”

“你如果想吃，完全可以一个人吃。”唐弈戈拿起一个小碗，“你自己盛吧，如果吃不惯芝麻酱可以换香油。”

“不不，我想试试。”丹增拿起自己的勺，兴奋得跃跃试。

唐弈戈上说：“用公筷和公勺。”

这话像一场及时雨，浇灭了丹增脑海中的度。温度的降也生了理智，丹增顿时不语。其实唐弈戈这样没错，他们只是床伴，吃饭没有那么熟悉。他们的第一次共同餐应该分得清清楚楚，把界限标注好，特别是在公开场合，两人的链接应该是共用的，没有私人的。

想明白之后，丹增投到这一场味觉博览会当中：“芝麻酱，糖蒜，香菜末……这是什么？”

“韭菜。”唐弈戈带很多合作伙伴吃过这一顿，但没有一个人像丹增这样好奇。

“韭菜？我没吃过，加一。”丹增上用公勺加，探索蔓延，“这个呢？”

“鲜红的是腐，你左边那一盘才是辣椒油。浅的那一盘是咸菜末，再一些的是辣萝卜条碎，都可以加。”唐弈戈已经开始笑了。

“都可以？那我都要。”丹增是个贪婪的人，他喜什么都有。一勺一勺加去，很快，小碗里的蘸料快要搅拌不动，他放公筷，用公勺盛来一，再用自己的勺送中。

“什么味？”唐弈戈已经料到了结局。

丹增里的喜悦渐渐黯淡，认真品尝后懊恼地说：“全加去，不是很好吃。”他眉微微蹙起，仿佛走着钢丝，左右为难，“不过您放心，我会吃，我……”

“我就知你吃不惯。”唐弈戈伸直手臂，从丹增面前收走了那一碗颜诡异且质地稠的混合，“这个我吃，你可以重新再来一份，别放太多小料。”

两人的桌面并不小，但因为唐弈戈的动作脆利索，臂展优越，让丹增误以为他们坐得很近，拉不开距离。他错愕地盯着他，目光穿过冒着气的铜锅，看着他若无其事搅拌的私用筷。

气好像了一丹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