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

“哦……是他啊，我记得。”丹增了，那确实是自己的一位恩人。如果不是他，诺布不可能安安稳稳活到现在。也就是当年诺布的那件事，彻底改变了自己的人生。如果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丹增愿没有山亲自谢唐家，那样就不会一撞上唐弈戈。

“家里的阿姨还是您熟悉的徐桂兰。徐姨煮了酥油茶，一会儿给您送过去。”谭星海引他去唐弈戈的主卧，推开门后他不，“照唐总的吩咐，一切照旧，您在这里等他，我先离开了。”

“一路多谢你的照顾。”丹增和谭星海没有任何恩怨，谢了他。等谭星海离开，丹增才发现卧室的桌上已经放了一杯酥油茶，飘着温的香气。这是他的习惯，如果一天喝不到就浑没有力气。

可现在丹增也没有力气，他全上皆是为了适应海而生，每一次山必定伴随难熬的醉氧。来不及品尝一酥油茶，丹增顿珠一倒唐弈戈的床上，任由困意控。

等到他再次醒来，他确信唐弈戈已经回来了，他看到唐弈戈扔在床上的黑领带。它曾经无数次捆在自己的脖上。

“睡醒了？”唐弈戈的声音如约而至。

丹增顿珠缓缓而起，唐弈戈坐在桌旁的沙发椅上，整个人隐在黑影中。不难看他是一个极其英俊的男人，英俊到对众生产生压迫。他有着唐家一脉相承的很的双，可目光时时漠然，总是严苛地注视周围。

丹增顿珠不想承认，自己的对唐弈戈的声音是有生理反应的，他沉稳的嗓音蔓在耳边，丹增便想念拥抱。

“怎么不换衣服？忘了规矩了？”唐弈戈端起早已凉掉的酥油茶，一浅尝辄止。

“太困了。”丹增慢慢地站起来，“你外甥他……”

“先去换衣服。”唐弈戈打断他，指向主卧的衣帽间。

衣帽间有声控灯，随着丹增顿珠的到来而通明。玻璃桌上有一新的丝绸睡衣，很明显是让他换上。就在丹增准备关上衣帽间的门时，外面的唐弈戈燃了一支烟。

“开着门换。”没有商量，只有命令。

这就是唐弈戈的风格，他呼风唤雨。丹增顿珠放弃关门，在灯光开始脱掉层层叠叠的藏服。洁白的雪缎袍，藏红颜的腰带，这时候山上还冷，袍边和袖都压着柔的棉边。发有些了，扎在脑后一个小发辫儿，和袍上的暗纹相互呼应着。饰品像装回了百宝盒，耳上的松石、脖上的天珠、腰间成串的蜡和红珊瑚戒指……一样样脱在玻璃桌上，发宝石落冰面的脆响。

而整个过程，都发生在唐弈戈的注视。

丹增顿珠把自己剥得不着片缕，思绪也沉沉浮浮。他顺从地换上唐弈戈准备的那睡衣，赤脚走衣帽间。唐弈戈那支烟也完，轻而易举摁灭在烟灰缸，朝他伸左手。

“过来，我看看。”唐弈戈又拍了拍他的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