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来了吗？”越溪用纸巾将地上的迹都好，又将衣服给明岁穿好后问。

越溪等了半天都等不到明岁的回答，回去看，就看到明岁瘪着个嘴啜泣，本来时就哭得泪通红，现在更是哭得睛都要红了。

越溪明岁的脸：“怎么了傻狗？”

听说后，绪会变得七八糟，越溪不知从哪里看到这个理论，她忽然想是不是小狗自己刚才太凶了，让阿岁委屈了。

越溪有些束手无策，便拿过自己选的衣服，有些无措地说：“试试，喜吗？”

她帮明岁穿好裙，正对镜。

镜面前的明岁换上了浅蓝的连裙，致又可，越溪给她随便扎了个，将女孩优越的五官展来。

只是明岁的狗耳朵无力地耷拉着，睛也胀，看着像被欺负了似的。

“别哭了阿岁。”越溪满歉意，“刚刚太凶，吓到你了吗？对不起。”

明岁狗尾晃了晃，安抚越溪，明岁摇了摇，抱住了越溪，控制不住地呜咽。

越溪无招了，只好任明岁抱着。

“越溪，你会嫌弃我是个会随时随地发的畜生吗？”

越溪摇，捧着明岁的脸，认真地看着明岁：“不要这么想好不好，把自己当什么了？我心疼你被这个该死的发期折磨，你就这样想自己吗？”

明岁又控制不住地哭，越溪用手把明岁的泪抹掉，哭笑不得。

直到明岁哭够了，越溪才带着明岁了门。

好在更衣室人少，好在导购很忙，越溪状若自然地结账。

越溪拉着明岁继续逛商场，两人都没什么力气，只是随便逛逛，买必需的东西。

明岁抱了一堆衣服和用品，靠近玩偶店时，睛对着一只绵羊玩偶发光，上挂得太多东西，她就用脚尖碰了碰越溪的脚尖：“越溪，我要这个。”

牧羊是牧羊犬刻在基因里的吗？越溪将绵羊玩偶放在明岁的上着：“这么喜？”

明岁重重“喜。”

“小狗，既然这些都是刻在你基因里的东西。”越溪拿了一个狗牌在明岁白的脖颈上比划：“这个喜吗？”

明岁仰看越溪，蹭了蹭越溪的手指，漉漉的睛惹人怜：“喜。”

越溪心了一。

结账时，那块原本被放回去的狗牌被越溪重新拿走结账，而后放在袋里，没让明岁看见。

要提的东西很多，越溪准备帮明岁提一分，但最后因为太重，走得慢悠悠的，明岁一步三回地等，最后明岁准备拿回去一大半，被越溪拒绝了。

两个人慢悠悠地走，小绵羊被挂在明岁的腰间，随着她的走动晃晃悠悠。

越溪拉着小羊的尾，明岁觉到腰间的力，回神去看越溪，睛清亮：“怎么了？越溪。”

越溪忽然笑起来，扯住羊尾用力，带着明岁到自己边来说：“觉得很可。”

小羊可，抱满东西愿意等着她脚步的明岁很可，这样糟糟但好笑的生活很可……

到家的时候，越溪把属于明岁的东西摆好后，看着啰啰嗦嗦，念叨着要把自己买的衣服，牙刷全要和自己挨在一块的明岁，一奇怪地膨胀忽然充斥心。

明岁叼着小羊跑到越溪面前，嘚瑟：“越溪，你看我布置得好不好？”

越溪把小羊抢过来，往沙发上一丢，明岁的巡回基因作祟，飞快跑去把小羊叼回来，邀功似的将放到越溪的手心。

越溪了她的鼻：“明明是我摆的了吗？你就只知帮你的东西挨着我的放。”

明岁皱眉：“你咋这样？”

越溪挑眉：“我乐意。”

明岁不想和越溪扯，而是说：“唉，越溪，以后我们同居，我要和你约法三章。”

“说。”

明岁把自己上课时拟好的条款一条条地念来：“第一，每天要溜我两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

“第二，每天要留充足的时间陪我。”

“第三，我不吃狗粮。”

“第四，我每天都需要早安吻，晚安吻。

“第五……”

“砰”的一声，明岁被关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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