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苔每天都不偏不倚地在早自习开始之前20分钟到达学校，她放书包，在座位坐，拿要背诵的资料放到桌面。她抬看了一黑板侧边用粉笔写的课表，余光扫到前方一个座位，她看过去。

座位上没人，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个别同学总会踩来上早自习，乎寻常的是连屉里的课本都消失了，空无一，仿佛这个座位从未有人坐过，而这个座位属于薛灵。

恰好，坐在夏苔后的就是班李焱。

她犹豫了一，还是回过去。

李焱在预习一课的容，注意到前边的动静，抬看她，皱了眉。他低，拿笔在课本上划线。

她滞了一，说：“班，可以问你件事吗？”

“……”

“你知薛灵的位置为什么空了吗？”她说。

李焱沉默了几秒，抬，“她调去其他班了。”他面无表：“你不知吗？”

夏苔摇。

李焱为人沉默寡言，看上去十分木讷。但凡有人知李焱是班都会到困惑，毕竟竞选班委的除了优秀通常还是e人。李焱是个例外，他是被班主任直接指派的。因为开学考试，李焱班里成绩最好。没人想到李焱竟三打不个闷，可能班主任也后悔让李焱当班了吧。

李焱不再说话，夏苔便回过继续早自习，她正状态，有人过来打断了她。

薛灵那些个跟班陆陆续续来给夏苔歉，说她们不是故意的，是被薛灵怂恿了，希望夏苔能原谅她们。她们一窝蜂地来，一窝蜂地走，这样的阵仗引来不少同学的注视，而夏苔愣在座位上。

明明霸凌带来的伤害不可磨灭，到现在夏苔还记得受欺负时狼狈的模样，她们扭曲的笑脸。

上的伤害或许会痊愈，但心灵永远遗留痛苦。她们不分青红皂白地欺凌她，又轻飘飘地以歉结束，仿佛她理应轻易原谅。这一切像场闹剧，现在剧终人散，她似乎只能随人退场。夏苔突然不知该怨谁。

薛灵的离开和跟班们的歉，两件事结合起来，夏苔很难不怀疑与祁遇有关。

夏苔脑海浮现祁遇的一句话。

“和我在一起，再不会有人欺负你。”

早自习结束，夏苔走班级去洗手间，刚拐门，迎面撞上薛灵，与之前不同，薛灵好似唯恐避之不及，竟神也不给夏苔，夏苔挡住薛灵的去路。

夏苔说：“我有话问你。”

薛灵不不愿地回到洗手间，她率先发话，好似想掌握主动权。

她笑着拍了几手，“现在厉害了，攀上枝，想报复回来了？”

夏苔说：“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回答了你就可以走。”

薛灵表不太好看，“什么问题？”

“那天你在饭堂欺负我，是他让你这么的吗？”夏苔说。

薛灵怔了一，问：“他？”

“祁遇。”夏苔提醒。

薛灵反应过来，笑了。

“你笑什么？”夏苔问。

“没笑什么。”薛灵想了想，说：“我不知。”

“不知？”夏苔说。

“我在回答你的问题。”

“‘不知’可不是答案。”

面对夏苔的刁难，薛灵不忿地移开视线。

也是巧了，薛灵的那些跟班们有说有笑地走洗手间，目睹夏苔和薛灵的对峙都愣在原地，正打算离开是非之地。

“等等。”夏苔说：“薛灵，那天你在这儿怎么拿浇我的，你也验一吧。”

薛灵逞的表此刻有些撕裂。

夏苔随便指了一个跟班，说：“就你来吧。”

跟班不大乐意，摆了摆手，找借，“这……这里也没装的东西啊……”

夏苔说：“你们那天拿什么浇的我。”

没人说话，其中一个人不经意间扫了角落的拖把桶。

夏苔走去那个角落，不顾拖把桶的脏污，提起把手，手一甩，拖把桶落在跟班面前，脏溅在地砖。

“就用这个。”夏苔说。

薛灵尖叫：“夏苔，你别太过份了！”

“过份吗？以彼之还施彼罢了。”

跟班只好拿桶装，她打算关龙的时候，夏苔提醒：“一桶不够，那就两桶。”跟班只好把装满。

夏苔走洗手间的时候，薛灵如丧家之犬般在后面崩溃大哭：“就是祁遇指使的，你满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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