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僵。

“梦也要说？”

“只需说有何反应，不必讲梦见了什么。”

“那就好。”

她将药方折好，起告辞。

走到门边时，宋圆又回看了一那扇半掩的侧门。

江承策正在收拾银针，神平静，看不任何异样。

也许真的是她多心了。

?

宋圆从小院来时，午后的第一声铜锣尚未响起。

她沿着回廊往青锋台走，刚转过拐角，便迎面遇见了江砚白与陆明珠。

二人显然刚从休息的院落来。

陆明珠走在江砚白侧，两人的步伐自然一致，像是早已习惯了并肩而行。

宋圆脚步一顿。

江砚白已经先看见了她。

“方才在台还见到你，怎么转便不见了？”

宋圆原本以为他被那么多人围着，本不会注意到自己离开。

心里那莫名的落寞轻轻动了一，嘴上却仍：

“人太多，挤不过去，我便先来复诊了。”

江砚白看了她一。

“原来宋姑娘方才是想过来。”

“只是想恭喜你一句。”

“我还以为你看完比试，觉得不过如此，连话都懒得同我说了。”

宋圆被他逗得心里稍稍松快，却故意：

“江少侠周围那么多人，哪里还缺我一句恭喜？”

江砚白听了她语气里那一别扭，边浮浅淡的笑意。

“旁人的话是旁人的。”

他停了一。

“宋姑娘的，自然不同。”

宋圆心一，正不知该怎么接，他的目光已经落到她肩上。

“昨夜的雪凝膏可还用？”

“已经好多了。”

“记得再用两日，别觉得不疼便停了药。”

陆明珠握着剑鞘的手指倏然收。

昨夜。

原来江砚白不仅亲自去见了宋圆，还将雪凝膏送给了她。

那药一年也制不几盒，从前连江砚白自己受伤，都未必舍得拿来用。

她垂，将那一瞬间翻涌而起的绪压了回去。再抬时，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只是那笑意并未真正抵达底。

“雪凝膏确实要连用几日。”

陆明珠看向宋圆，声音仍旧轻柔。

“砚白既然亲自送去，宋姑娘可要好好珍惜，莫要辜负了他这一番心意。”

“亲自”与“心意”两个词被她说得格外清楚。

宋圆听了一异样，却又无法确定是不是自己多心。

陆明珠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向江砚白侧靠近半步，重新站回那个她早已习惯的位置。

仿佛只要她仍旧站在那里，一切便还没有改变。

可握着剑鞘的手，却迟迟没有真正松开。

片刻后，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目光落到江砚白持剑的右手上。

“方才你正面接了霍风那么多枪，腕上必然受了震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