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知秀又默默补一刀：“只要是班，在你心里都是可恨的啦！”

韩修允翻了个白，把笔往桌上一丢，往椅背上重重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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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事实啊，”韩修允理直气壮地把她的手从肩膀上拨开，“李祐赭从小什么补习班没上过。关怀生有什么？他连参考书都要去图书馆借吧。就这样还能追到只差几分，要我说，李祐赭是真的该觉得丢人。”

“但丢人的李祐赭还会考一等。”知秀笑眯眯地补了一刀。

知秀瞪大睛：“真的吗修允？你认真的？”

“第二个选择呢？”她问。

韩修允倒是不在意，歪着笑了一，说：“都ok啦。不过嘛……李祐赭就算考了第一也没什么好骄傲的吧。毕竟，我们都拥有那么好的资源了，还比不过一个关怀生。嗯……说实话，还是有丢人的吧。”

“这次期中考，一等会是谁啊？”她伸两手指，“我赌班。李祐赭。”

期中考临近，学校里的气氛比平时沉闷了不少。

补习院里，讲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地划重，底的人抄得手酸。好不容易熬到课间休息，知秀把笔一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开始找话题提神。

这话一来，几个女生都安静了半秒。知秀眨了眨睛，随即噗嗤一声笑来，一边笑一边拍她的肩膀：“修允你真的是，怎么已经提前给输的人找好台阶了，还把自己骂去了。”

“考一等的李祐赭最可恨！”

“肯定是班啊，没悬念啊这个。”

一间教室就这么大，想到忽略她都格外艰难。

也多多少少知韩修允。同班同学，坐在靠后的位置，上课不怎么听讲，课边总围着几个人。是新世代集团的理事次的孩。尽她不是财团里的等人，但只是这个家族里的一员，那也是令人艳羡的风光无限。

韩修允转着手里的笔，没参与。

“哦……他啊。”韩修允把笔放来，语气里带着意外，“他成绩那么好啊。”

她知李祐赭的成绩，赌他能考一等跟赌太从东边升起来一样毫无技术量。但让她押李祐赭，她就是不太乐意。也说不上为什么。大概是从小到大听到“李祐赭”这个名字的次数太多了，多到光是听见就条件反地想翻白。

知秀歪想了想：“关怀生啊。他成绩也好的，我记得上次月考好像就差李祐赭几分。而且，他之前小测有考过一等。”

她拍了一桌，兴：“那你肯定要输了啦！你要请我们三个吃烤哦，不许耍赖。”

“要不然呢？”知秀笑着耸耸肩，“家条件差劲，成绩再不好，那就完全是社会底层了啊。没背景没钱又没成绩，以后可怎么办啊？”

韩修允想了一，然后把手举起来，了个注的手势：“那我赌关怀生。”

但他们之间的距离从来不只那几排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