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学期每周还有一节课，剩的时间同学们几乎都拿来练基本功、写论文。

铃声一响，老师开始名。洛琪琪坐在纪书旁边，给她发微信。

“据说文学院的张梦和程宇在一起了。”

又发来一张两人牵手的截图。大一那会儿沉煜和纪书传过绯闻，一个是院的游泳健将，一个是音乐学院的钢琴才女，时不时被人拍到走在一起。

“书宝，张梦没你好看。”

纪书正专注地抄黑板上的板书，把课后作业一记来。回老家待了两周，这门课落了一度，得赶补上，不能挂科。

“书宝，书宝。”洛琪琪见她没反应，戳了戳她的手，示意她看手机。

“好。”纪书回了一个字，又把注意力放回课堂上。

洛琪琪发了个表包过去，继续刷手机。

梁建东远远就看见纪书从教学楼来。这次他没提前发信息说要来，不然她一定躲得远远的。

看她系好了安全带，他没急着发动车，凑过去要亲她。她往后缩了一，脸偏到一边。

梁建东没跟她生气，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想吃什么？”

旁边的人没应声。

“去谢海阁吧？嗯？”他自顾自说着，发动了车。

菜是一上的。梁建东常带她来这儿吃，最近了几时令新菜。他给她夹菜，她低着，他夹一筷，她就夹起来往嘴里，腮帮鼓鼓的，像只小兔。

看她还没咽去，梁建东没再给她夹，扯松了领带靠在椅上，看她小小地吃。

“你们学院的陈老师前两天给我打电话了。”他抿了茶，“她说你要申请国外的学校？”

语气漫不经心，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脸上。

纪书拿筷的手顿了一，慢慢了，然后继续吃，还是不抬起来。

见她碗里的菜快空了，梁建东拿起筷，往她碗里夹了一海参。

“怎么不问我同不同意？”

她不说话，也不看他。

吃完饭，梁建东牵着她在公园里走，这是他饭后的消习惯。两人都没说话，安安静静走了一圈。差不多八才开车往回走。

纪书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一栋栋往后退的别墅，手指攥着安全带，憋了一路还是开了。

“……我要回学校。”

梁建东看了她一：“今天不回学校，我们回家。”

旁没了声音。他又看了一，发现她眶红红的，快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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