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指着自己，看着沈槐序说：

，就已经明白筛选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了。

“所以，整个黑雾世界的筛选机制，本质上就是一个大的斗兽场。老牌族是理员，新来的族是斗士，而旧神们是坐在贵宾席上的观众。”

那张纸是门，只有门钥能打开它。

这在旧神们里，不是威胁，也不是叛，更不是需要被镇压的危机，而是消遣。

“规则，开始由旧神们制定。”

沈槐序明白了。

但门后一定不是家，甚至本不是它们这些并者所期待的东西。

而新神的现，就意味着新鲜。

“我是人类的第一个被困者，在黑雾世界一又一对不同族的筛选中等待着。”

“旧神们不在乎这些并者会不会推翻老牌族，也不在乎老牌族能不能守住自己的位置。两者的斗争越是激烈，诞生的新神越是多，它们就越觉得有趣。”

但发声音是一件轻松的事，所以她还是说来了。

“我以为我们能回家……”

可它被沈槐序亲手推上了游商会这个位置，被迫知了这个世界的一切，知了被自己给予希望，期盼了156的那张纸本就不是什么希望。

“我握着那张纸，以为那是回家的希望，是门票。我以为我的族来到这里就有了回家的希望。我以为你就是那个带着钥匙来开门的人，我以为拿到了门钥，就可以打开那扇门。”

001的中光弥漫，转了又转，它也没让一滴泪落来。

“而你，001，你告诉我的这些历史，不是在提醒我前面有多危险。你是在告诉我，无论我什么，在旧神们里，都只是一场彩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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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的手再次攥着，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槐序。

“理员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实际上只是在为观众安排座位。斗士以为自己赢了就能离开，实际上无论输赢，都只是在为观众提供消遣。”

可家，早在人类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没了啊。

沈槐序不知该用什么绪说这些话，所以每个字都吐得极其艰难。

一个虫吞了不该吞的火焰，从被收割者变成了半神，联合了六十一个族的幸存者，向统治了不知多少的系发起攻。

“所以旧神们没有杀新神。不是杀不了，是杀了它，就看不到这样的好戏了。所以老牌族依然昌盛着，只是主动权也不在它们手中了。”

沈槐序知001的来历，也清楚它只是个想要回家的小女孩。

它们在乎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新鲜。

之前那些老牌族们的法确实稳妥。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001上。

它们不在乎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也不在乎那些被收割的族了多少血，死了多少条生命。

但稳妥，对旧神们来说，就是无趣。

是一场它们沉睡醒来后看到的第一场好戏。

这些都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