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留

初代游商？

又是一个新名词。

沈槐序没有停顿，伸第二手指：“第二，如果打开这扇门，会发生什么？”

面对这个问题，001果断得多，它摇摇，“我也不知，但我觉得，门的后面就是家，我想回去。”

这就是沈槐序要问的第三个问题了，“你确定打开那扇门之后，真的能回家吗？”

001的僵了一。

“我…”001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涩，“我不确定。”

它低，看着自己的手，那双小小的手。

“但我希望是。”它说，“我等了156，就只有这一个希望。如果不能回家……”

沈槐序没有说话。

001的脸变了，它张了张嘴，想反驳这个假设，但反驳的话却说不来。

因为它知，那张纸上，确实只画了门，它虽然能觉到上面熟悉的气息，却觉不到门后面是什么，也从来不清楚门后是什么。

它只是一厢愿地认为那是回家的门。

但如果…如果不是呢？如果门后面是别的什么东西呢？

沈槐序没有安，也没有促，只是静静地等着001自己想清楚。

小屋里再次安静来。

小晦龙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从江赵月怀里探脑袋，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过了很久，001才抬起。

它的睛有红，但语气比刚才稳定了一些。

“我不知。”它说，“你的问题，我一个都回答不了。”

沈槐序了。

001沉默了几秒，又说：“哪怕门后面不是家，我也想去看看。”

“为什么？”

“因为……”它的声音很轻，“我已经在这里等了156了。如果再等去，我怕我会忘记妈妈给我起的名字。”

它抬起，那双睛里，有泪光在打转。

“我怕有一天，我会真的变成001，而不是陈渺。”

沈槐序沉默了。

她看着这双睛，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自己。

那时候姥姥刚走，她一个人住在那间小屋里，每天晚上沉默着盯着姥姥的遗像。

那时候她也怕。

怕自己会忘记姥姥的声音，忘记姥姥的样，忘记姥姥叫她四月时的语气。所以拼命地想，拼命地记，把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里。

沈槐序忽然明白，为什么001会这么执着了。

不是因为那扇门后面一定是家，而是因为它已经没有别的路了。

沈槐序看着它，终于说：“或许可以。我现在暂时答应你，但我保有随时拒绝你的权利。你同意吗？”

001愣了一，随时拒绝的权利？

它眨了眨，看着沈槐序那张没有表的脸，忽然笑了。

“好。”它说，“我同意。”

沈槐序的眉动了一，“我还有其他条件。”

“什么？”

沈槐序站起：“以后如果我要贷款，你要无条件借贷给我。而且，以后你售卖给我的东西的价格，绝对要是你收购的价格。我售卖给你的东西，你也要给我一个公的价格。”

这些条件商001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但想要回家的陈渺却笑了笑。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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