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

不，这人的真名叫江赵月。

她能隐约觉到江赵月的存在，也能觉到江赵月可以替她什么。

【傀儡链接已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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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在地板上，指着沈槐序前的那句“逐渐丧失自主意识”，问：“如果没有这句话，我还乐意你的傀儡的。”

沈槐序看着她，没有说话。

【傀儡名称：江赵月（可修改）】

不是那失去意识的空，也不是被控制的那呆滞，而是一过于平静的神，就像是一潭死。

今月的嘴角了。

“主人。”今月开，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有什么吩咐？”

除了这些信息，沈槐序的面前还了一个提示面板：

她觉得自己今天的气比这辈加起来都多，每一次都是为了压制住那想骂人的冲动。

她闭上睛，摆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纸人在沈槐序手中无风自燃，化作一缕极淡的青烟，缓缓飘向今月。

过了好一会儿，沈槐序才开：“你现在什么觉？”

那缕青烟从她的眉心没，消失不见。

索了一会，再抬起时却发现沈槐序在认真研究傀儡纸人的使用说明。

沈槐序毫不客气：“不乐意也得。”

或许是今月确实没什么抵抗的心思，又或许是沈槐序那两刀划得恰到好，傀儡纸人的使用乎意料地顺利。

【自主意识：未选择（可选择）】

今月一气，又缓缓吐。

和沈槐序的睛一样。

【当前指令：无】

那双睛依旧是她原本的琥珀，但神变了。

今月盯着前这个恐怖的女人看了一会，彻底没了反抗的心思。

“确保你神状态足够虚弱。”沈槐序理所当然地回答，“使用说明上写了，目标状态越差，傀儡链接的成功率越。”

她已经研究好了这东西是怎么使用的，现在要的就是第一步，确保被使用者，也就是今月的神状态。

沈槐序盯着她上的伤势看了会，越看越不放心，又抬手划了两刀。

【特殊能力：镌刻师传承（完整保留）】

今月也看着她，安静地等待着。

今月意识想躲，但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动弹不得。

“来吧，赶的，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傀儡等级：d级（可成）】

“那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两个人大瞪小，擂台上一片死寂。

“杀了你我就没有镌刻师了。”沈槐序认真地看着她，“我需要你活着，但不需要你太清醒。”

战斗，镌刻……一切她本就会的技能，甚至是饭，都可以让她来完成。而且，傀儡绝对忠诚。

“行。”她说，“你狠。我认了。”

片刻后，今月睁开睛。

“没有任何觉。”今月回答，“就是很平静。”

这确实是个好机会。

“对。”

今月低看着自己手臂上新添的两伤，又抬看向沈槐序，表复杂得难以形容。

沈槐序认真觉了一，傀儡纸人确实生效了，她能隐约觉到今月——

“所以你是怕我太神了，链接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