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游商上次说的不能售卖a级武一样，这些都是系统们无法越过的红线。

沈槐序没有试图再问。

侍者大概是太过兴奋，这才不小心踩上了红线，也是因此得到了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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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槐序抬起手，看着手指上因为用力握符笔印来的印，又回想起刚才意识的调和的动作。

没办法，月华守心符是一张标准的防御符箓，想要攻击，还得是绘火符。

笔锋在空白黄纸上落，沈槐序屏息凝神。

沈槐序着这张来之不易的符箓，仔细端详。

一声轻响，符箓的边缘瞬间卷曲焦黑，小火苗顺着符纸蔓延，没一会就烧净了。

沈槐序没再多说什么，看它说话费劲，也就听话得起坐在了餐桌前。

它似乎完全恢复了，动作畅，表标准，但那份过于刻意的平静，反而透先前那场惩罚的余悸。

到沈槐序有些持不去时，终于要结束了。

沈槐序呆愣片刻，才反应过来是失败了。

看来问是问不来什么了。

真是奇怪，这样失败还是一次。

绘火符上面的纹路纯粹的炽红，而这一张隐隐透一敛的银红光泽，就像是冷却中的熔岩，又像是月夜未暗燃的余烬。

那觉太神奇了，直到此刻她才确定，自己确实掌握了什么超自然的力量。

而沈槐序就像是与生俱来清楚应该怎么理一般，她小心地调和着这两截然不同的能量，神度集中，就连额角都渗细密的汗珠。

沈槐序看了窗外站着的怪，拿汽油掺和了月华凝，用符笔蘸了蘸，打算画一张d级的绘火符。

绘制过程中，她能觉到一清冷的气息顺着笔尖淌，随着符号的绘制，有一古怪的对冲。

掺了月华凝的汽油，质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她扶着桌站起，第一次觉到系统和人类一样，都是在这个世界艰苦挣扎着生存的。

沈槐序若有所思，这样看来，这些系统似乎都有一些“限制”。

沈槐序了气，瞧了窗边站着的怪一，重新起符笔，又来了一次。

符纹渐成。

明明只是画一笔的时间，却好像被拉到了无限。

而且她的符箓技能是升级过的，描述中写的清清楚楚可以绘制少量的d级符箓，不应该现这况的。

她快速吃完早餐，将空盘推向一旁，看着侍者收拾好，又目送它离开。

早餐是温的燕麦粥，搭着烤得恰到好的吐司和一小碟新鲜浆果。沈槐序安静地用餐，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侍者的状态。

或许是对调和掌握的不够刻，失败了几次之后，她终于成功画来一张！

最后一笔即将落时，符箓忽然无风自动。

这顿饭吃的不算好，负面效果还在，要不是担心侍者的状态，沈槐序肯定是要拿到免疫结晶再吃饭的。

“嗤！”

侍者明白她的好心，一个标准的微笑促她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