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得几乎站不住。

“在跟你说第一句话的时候。”

所以，必须先斩后奏。

安举起手，掌心的东西，江未央才发现他手里本不是三块砝码，而是一块。

“可是怎么办呢，你阻止不了我。”

安咧了咧嘴，里满是得意，这会，他好像又回了那个幼稚的少年。

想到什么，江未央猛然转。

砝码之石尖锐的边角线划破安的手指。

“哈，被小爷骗了吧。”

另一边，【无怪】握着最轻那块砝码，张得都在颤抖。

安怔忡了一瞬，倏地也笑了：“我明白了，这是你的选择。”

江未央睫一颤：“你什么时候——”

可是现在，砝码之石染了血，却没有取他的生机。

雾香所说，从石株上取来的砝码之石第一次碰到血会自行取生机。

安被她吼得一愣。

霉霉说，以江未央的格，就算他把理摊开了掰碎了喂给她，她也不会接受。

安故作轻松的表话语并没有让江未央的脸好看多少。

无论后果如何，她自己承担。

安握着砝码之石暗暗发力，微微抬起，眉着自得。

安神一凝，低手心微微用力。

安也不想这样，但是他真的不喜太煽的画面。

脑海瞬间划过一个念，一大的恐惧席卷心，安猛然转。

无论什么时候，她的答案都是一样。

另外两块呢。

“江未央，我总算赢了你一回。”

就算没办法成为真正的神明，这也是江未央的选择。

安抿起，片刻后：“其他人怎么办，不得到真正的公正权柄，你的亲人朋友怎么办，我的亲人朋友怎么办。”

“所以我告诉你，我的选择是……”江未央神认真而严肃，一字一顿，郑重其事：“我不需要任何人替我牺牲。”

“小妹！”

晚了，一切都晚了。

江未央语气定，语速极快却奇冷静。

“你也说了，我是要神明的人。”

如果真的输了，她认。

砝码之石取生机一旦开始就无法中断。

她不相信，只是少了一个神明权柄，就能让她满盘皆输。

姮紫抛了抛手上的砝码，朝江未央晃了晃手，张嘴用语：我赢了。

这办法还是霉霉告诉他的。

江未央闻言，突然笑了：“所以说，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神明。”

许久之后，一声嘶力竭的嗓音响彻众人耳边。

安看着手心突然碎成粉末的砝码之石，猛然瞪大睛，原本挂着笑的表瞬间裂开。

他一都不想看到别人皱着眉，或带怜悯或带愧疚地看着他。

喀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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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这比死亡更难以接受。

霉霉小小的手掌握着不大不小的砝码还握不满，手心破开一个，正仰起一脸乖巧地望着江未央和安。

“我的人生我的路，难不能我自己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