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田雨琳。

“要不还是直接去问一问神？”

江未央觉得有耳熟。

“还多亏了你和霉霉妹妹，要不是霉霉妹妹让我来亡界，可能……算了，不说这些事。”

“人？”江燕迟瞳一竖：“怎么可能，他们——”

江未央都不用回就知她在想什么：“保留理智和自我意识的才能称为人。”

田雨琳听到他的话，终于有了神：“那要在哪？”

江未央也看了过去。

赵采臣有些惊喜。

江燕迟只在零号监狱呆了很短一段时间，并没有见过雅塔山的村民们，所以会怀疑再正常不过。

“这东西你在这找肯定找不着。”安无语地看着几人。

江燕迟抬起手，怔怔地望着：“那我——”

赵采臣如捣蒜，说着就要把自己的契约灵请来，被江未央阻止。

再见到赵采臣，其实江未央第一没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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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你刚来，还习惯吗，需要我帮你介绍介绍吗？”

“好，好了！”

赵采臣朝江未央和安背上的霉霉激动地挥了挥手：“真的是你们，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江你还记得我？”

田雨琳：“焚石晶啊。”

江燕迟说到一半突然没了声。

走了半天，还是没找到，田雨琳不想走了。

江燕迟蹙起眉，怀疑：“你确定他们不会伤害我们？”

她那时候在奇迹之城杀的，都是人？

江未央抿笑了笑：“你的契约灵还好吗？”

江未央欣然。

因为他变了很多，面容没改，但人自信了，光了，气质也跟着变了。

安疯玩回来，霉霉趴在他背上，闻言开：“你们在找什么？”

“看我什么。”安扬了扬：“想知，求我啊。”

就在这时，众人后传来一个声音。

赵采臣很，恨不得把自己这段时间知的所有信息都告诉江未央。

江未央在街边店铺没有找到任何焚石晶的踪迹。

“我理解你，我也觉得有难接受。”

田雨琳暗地里翻了个白，终于明白殷渺为什么总叫他臭小了。

江未央淡淡：“他们也是人。”

“哦……”江燕迟拉了尾音，看起来脸好了。

霉霉也认了他，抬臂招了招手，打个招呼跟招财猫似的。

他着忐忑喊了这一声，原本都好江未央完全不记得他的准备了。

“你……江，江？”

“是你。”

是赵采臣。

“真的吗？那些……真的是人？”江燕迟嗓音绷起。

“放松，人家又没怎么着你，嘛这么瞪着人家。”江未央拍了拍她的手臂。

田雨琳第一次知这件事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副震惊的模样，所以她很理解江燕迟的心。

江未央回，看到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影，双手攥在前，张地望着她。

如果是之前，安肯定一副这不能说的表，现在倒是大方？